看不见,啥也看不见。
宿时卿轻轻扣了扣玻璃,没得到回复,褚郁还真不理他?
他尝试了下硬闯,但这个房间与众不同,防御性还挺强的,再加上他又怕伤害到里面的人,也不敢真踹几脚。
宿时卿心想自己咋能这么窝窝囊囊的?
没等他想出方法,他爹就慢悠悠地从走廊那边晃动过来。
见oga不搭理自己,宿知清还弯腰低头去挑衅对方,“哟,守门啊?”
宿时卿:“……滚。”
宿知清肆意揉搓了一把宿时卿的头发,“起来,褚郁这会还真不想见人,他碰着点大事就这样。”
听出了点端倪,宿时卿撩起眼睛,“很熟啊。”
宿知清:“……”
他不可置信道:“你连亲爹的醋都吃?”
“咋的?”宿时卿瞪他,“合着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呗。”
宿知清听到这句无语了,“你自己心里清哈,偷偷摸摸干了什么事我还不知道?”
宿时卿一副天大冤屈的模样,摊着手反驳,“血口喷人。”
宿知清还真拿这个黑心的崽子没办法,自己私底下都快翻得底朝天了,还在这跟他装蒜。
oga一脸正直,“我可是五好青年。”
宿知清冷笑一声,“五坏青年啊,江御跟我投诉你好多次了。”
“啧。”宿时卿插科打诨,“信任何在?”
宿知清无情道:“我对你就没有信任。”
宿时卿又“啧”了他一声。
见oga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宿知清再一次说:“起来,过去那边,那边离褚郁也近。”
这oga蹲门口靠近褚郁就不端着忧郁悲伤的人设了,发现闯不进去也不装了,也是本性暴露无遗了。
宿时卿不情不愿地跟上。
宿知清说:“不是好奇褚郁的身世吗?待会就告诉你。”
宿时卿将信将疑地跟着宿知清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柳瑄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儿打游戏,见到他们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哟,老小子带着小小子来看望我?”
宿知清嫌他烦,给了他椅子一脚,把人踢到墙边坐着了。
宿时卿有样学样,也不搭理对方,挑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小沙发坐上。
小沙发上有遗留的味道,宿时卿很熟悉。
看来褚郁是这的常客。
毕竟褚郁常去的地方都会有一个小沙发,能随时随地把自己窝进去的那种。
他自己的房子里有,加拉赫尔医院的九楼有,江御的办公室也有……
要不是褚郁喜欢赖在小沙发里,宿时卿怎么会专门订制了几张柔软又智能的漂亮小沙发放家里摆着。
柳瑄看了眼神情淡定的oga,故作惊讶地说:“呀,乖仔居然也不震惊一下?”
宿时卿懒懒道:“我看起来跟你一个智商吗?”
都到这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一个个都是戏精,见着他明明就认识,还装不熟,一帮子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