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意摇了摇头。
“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晓,应是昨夜,他消失不见了。”
陈十一很是惊慌,自从元西嫁人之后,元树的情况就很不对劲。
之前还安抚住了他,而今,是什么事情导致他又离开了呢?
陈十一回到令余山庄,元西也在焦急地走来走去。
“阿姐…”
“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常意说,元树又离开了。”
陈十一心里很是急躁。
“到处派人去找了吗?”
“都找过了,就连京都都派人去寻过。”
跟在身后的傅旭文想了想。
“会不会不是元树自已走的,而是有人故意把他弄走了?”
口角
树大招风。
陈十一忽然想到了这几个字。
她这点银子在权贵人家根本不够看,但在绝大多数世人眼中,那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特别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
人啊,专爱捡软柿子捏。
她坐在椅子上,元西,旭文,常意几人都在等着她拿主意。
微阖的双眸缓缓睁开,垂着的头稍抬了起来。
“旭文,收集消息的同时,再加大人手去找,务必要把元树找到。”
“常意,你去府衙报案,就说有歹人掳走了元树,多带些银子去打点。”
元西很是担忧。
“阿姐,元树头脑本就不清醒,要是到了外面,又被别人卖进铁笼子里,可怎么办啊?”
陈十一缓了心神,安慰着元西。
“别担忧,元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元西瘫坐在椅子上,很是懊恼。
“阿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我是个不祥之人,才导致元树失了踪迹。”
“元西,别这么想,和你没有关系。”
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找了元树十日,一点踪迹都无。
仿佛,元树从这个世上忽然消失了。
令余山庄,气氛让人十分的压抑。
元西更甚,她每日都守在山庄里,不肯回采星镇。
直到辛方云实在忍不住了,提出要接她回去。
“元树可以慢慢找,但我们的家你还是要顾着吧?”
陈十一也觉得辛方云说得对。
“元西,我们这边慢慢找,元树身上有功夫,再说,他性子也不会委屈了自已,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一直待在这也不是个事,你还有家呢…”
元西点头。
“阿姐,有元树的消息记得告知我。”
“嗯,回去吧!”
陈十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坚强的背脊,此刻却像抽了骨髓的软体,身子往一边倒了过去。
常意忙在一旁扶着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