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软一开始还会反抗、会争辩。
&esp;&esp;到后来他发现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esp;&esp;他只要一表现出任何不满,换来的就是霍危楼更深、更沉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和啃咬。
&esp;&esp;他会被按在床上,被那具滚烫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死死压制住。
&esp;&esp;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会在他身上肆意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
&esp;&esp;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堪堪停下。
&esp;&esp;然后他就会听到那个男人在他耳边,用那沙哑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他。
&esp;&esp;“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esp;&esp;温软怕了。
&esp;&esp;他不是怕别的。
&esp;&esp;他是怕再这样下去,他和他迟早会越过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esp;&esp;他只能选择顺从。
&esp;&esp;白天他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在卧房里无所事事地等着他的主人回来。
&esp;&esp;晚上他就像一个被强制抱在怀里的暖炉,在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怀抱里夜夜煎熬。
&esp;&esp;他觉得霍危楼疯了。
&esp;&esp;他不知道这种疯狂源于一种连霍危楼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esp;&esp;他怕。
&esp;&esp;他怕在庆功宴上看到李文才。
&esp;&esp;更怕温软看到李文才。
&esp;&esp;他怕温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会因为那个男人再起任何波澜。
&esp;&esp;哪怕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esp;&esp;他都无法忍受。
&esp;&esp;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最霸道的方式,一遍遍地在温软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esp;&esp;让他记住他现在是谁的人。
&esp;&esp;庆功宴的前一晚。
&esp;&esp;京城又下起了雪。
&esp;&esp;卧房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esp;&esp;霍危楼抱着温软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esp;&esp;窗外风雪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esp;&esp;温软靠在霍危楼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esp;&esp;这几天他过得像是在做梦。
&esp;&esp;一个华丽却又令人窒息的噩梦。
&esp;&esp;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esp;&esp;他只知道他快要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
&esp;&esp;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霍危楼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esp;&esp;“明天,跟紧我。”
&esp;&esp;温软身子一僵。
&esp;&esp;“一步都不许离开。”霍危楼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温软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身体是紧绷的。
&esp;&esp;他似乎也很紧张。
&esp;&esp;温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怜悯。
&esp;&esp;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