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是为了那个狗东西!
&esp;&esp;他正要发作,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esp;&esp;“霍王爷,下官敬您一杯!”
&esp;&esp;兵部尚书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他是朝中有名的老狐狸,最会见风使舵。
&esp;&esp;霍危楼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便干了,连个客套的字都懒得说。
&esp;&esp;兵部尚书的笑容僵在脸上,却也不敢多言,只能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灰溜溜地退下了。
&esp;&esp;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esp;&esp;接下来,前来敬酒的官员络绎不绝。
&esp;&esp;有真心钦佩他战功的武将,有想巴结讨好的文臣,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亲国戚。
&esp;&esp;这些人名义上是来敬霍危楼,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温软身上瞟。
&esp;&esp;“早就听闻霍王爷与王妃情深意重,今日一见,果真是神仙眷侣啊!”一个脑满肠肥的宗室王爷,端着酒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esp;&esp;他的目光在温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意有所指地说道:“就是不知,王妃何时能为王爷开枝散叶,传续香火啊?”
&esp;&esp;这话,歹毒至极。
&esp;&esp;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人伤疤。
&esp;&esp;温软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他捏着筷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esp;&esp;霍危楼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esp;&esp;他没有发怒,也没有骂人。
&esp;&esp;他只是慢慢地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冰刀,冷冷地看向那个宗室王爷。
&esp;&esp;“宁王叔,”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人的心口上,“我霍家的香火,就不劳您费心了。”
&esp;&esp;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有半点温度的弧度。
&esp;&esp;“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听说您前几日,因为在青楼喝花酒,染了些不干净的病,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
&esp;&esp;宁王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esp;&esp;这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王府里的人都不知道,霍危楼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你……你血口喷人!”宁王指着霍危楼,气得浑身发抖。
&esp;&esp;“是不是血口喷人,您自己心里清楚。”霍危楼懒得再跟他废话,端起酒杯,冷冷地说道:“这杯,我替我媳妇儿,敬您。祝您,早日康复。”
&esp;&esp;说完,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esp;&esp;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esp;&esp;宁王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哪里还敢多待,哆哆嗦嗦地放下酒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大殿内,原本那些还想上前看热闹的人,瞬间都偃旗息鼓了。
&esp;&esp;谁都看出来了。
&esp;&esp;这位煞神今天就是来护短的。
&esp;&esp;他身边那个小男妻,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esp;&esp;经过这么一闹,温软的脸色更白了。他看着霍危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怕了?”霍危楼侧过头,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眉头皱得死紧。
&esp;&esp;温软摇了摇头。
&esp;&esp;“那就给老子吃东西!”霍危楼把一筷子鹿肉,粗鲁地塞进了他嘴里,“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你只要负责吃饱了,别给老子丢人就行!”
&esp;&esp;那鹿肉被酱汁煨得极烂,入口即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