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伸出手,一把将身边那个还在发抖的小东西,捞进了自己怀里。
&esp;&esp;他让温软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环住他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esp;&esp;然后,在整个大殿惊愕的目光中,在李文才那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色中。
&esp;&esp;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esp;&esp;漏网之鱼
&esp;&esp;那是一个算不上吻的吻。
&esp;&esp;更像是一场充满了酒气和怒火的惩罚,一场昭告天下的野蛮圈地。
&esp;&esp;霍危楼的嘴唇粗砺滚烫,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碾过温软那被他亲手涂抹得红艳艳的唇瓣。没有半点温情,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和警告。
&esp;&esp;温软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能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能感觉到那环在腰间、几乎要将他勒断的铁臂,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李文才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就在不远处。
&esp;&esp;那目光直插进温软的后心。
&esp;&esp;时间仿佛凝固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霍危楼终于松开了他。
&esp;&esp;他只是微微退开半分,那高大的身躯依旧将温软整个罩在怀里,姿态亲密得令人发指。他用拇指,在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上,重重地、带着宣示意味地抹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抬起眼,那双已经染上猩红酒意的黑眸,冷冷地扫向脸色惨白的李文才。
&esp;&esp;“看清楚了?”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里的冰凌,又冷又硬,一字一字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esp;&esp;“他,温软,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是这镇北王府唯一的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直视他?”
&esp;&esp;李文才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
&esp;&esp;他那张平日里最重颜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屈辱和怨毒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住了七寸的毒蛇。他想反驳,想怒骂,可是在霍危楼那如同实质的、带着血腥煞气的威压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大殿内,落针可闻。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esp;&esp;谁都没想到,镇北王会如此不给情面,如此霸道,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太后的面,为了一个男妻,将一个新科探花郎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esp;&esp;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有些难看,但终究没有开口。
&esp;&esp;太后则是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esp;&esp;霍危楼压根不在乎这些。
&esp;&esp;他将怀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东西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让他那张惨白的小脸埋在自己的胸膛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esp;&esp;他这才重新坐下,只是那圈着温软腰身的手臂,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esp;&esp;这就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esp;&esp;霍危楼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将温软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esp;&esp;这场闹剧,最终被一个匆匆赶来的小太监打破了。
&esp;&esp;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到御前,跪下说了几句什么。龙椅上的皇帝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霍危楼身上。
&esp;&esp;“危楼,你随朕来一下。”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esp;&esp;霍危楼眉头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