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esp;&esp;温软的身子瞬间僵住。
&esp;&esp;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危楼。
&esp;&esp;霍危楼的俊脸在烛火下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esp;&esp;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掩饰道:“看什么看?脸上有花啊?”
&esp;&esp;温软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软的别扭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他这一笑像是冬雪初融,春暖花开。
&esp;&esp;霍危楼看得有些呆了。
&esp;&esp;他这才发现这个小东西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
&esp;&esp;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esp;&esp;霍危楼的喉结滚了滚。
&esp;&esp;他忽然觉得有点渴。
&esp;&esp;他低下头,朝着那双还在笑的眼睛吻了下去。
&esp;&esp;这一次不再是惩罚,也不再是掠夺。
&esp;&esp;而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温柔。
&esp;&esp;他轻轻含住那片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
&esp;&esp;温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esp;&esp;他忘了呼吸,忘了挣扎,就那么傻傻地任由那个男人撬开他的唇齿探了进来。
&esp;&esp;直到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霍危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esp;&esp;两人额头相抵,都在急促地喘着气。
&esp;&esp;温软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esp;&esp;他把脸深深埋在霍危楼的怀里,不敢见人。
&esp;&esp;霍危楼抱着怀里这个软得像是一滩水的小东西,只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esp;&esp;他妈的。
&esp;&esp;周猛那个狗东西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esp;&esp;想要忘了旧的,就得有新的。
&esp;&esp;从今以后,这个小东西身上、心里,都只能有他霍危楼一个人的印记。
&esp;&esp;“温软。”他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esp;&esp;“嗯……”怀里的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esp;&esp;“以后在府里,老子就是规矩。”
&esp;&esp;“老子让你笑,你才能笑。老子让你哭,你也只能对着老子哭。”
&esp;&esp;“听见没?”
&esp;&esp;“嗯……”
&esp;&esp;“大声点!”
&esp;&esp;“听见了!”
&esp;&esp;温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嘟着。
&esp;&esp;那副又乖又软的样子看得霍危楼小腹一紧。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又想欺负他的冲动。
&esp;&esp;不行。
&esp;&esp;这小东西身子还没好。
&esp;&esp;“行了。”他将人从怀里拎起来放在地上,“时辰不早了,滚回去睡觉。”
&esp;&esp;温软站稳了,看着他小声地问:“那……将军您呢?”
&esp;&esp;“老子还有军务要处理。”霍危楼说着又坐回了帅案后面,拿起一卷竹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esp;&esp;温软“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esp;&esp;他以为今晚……他们可以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