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软只觉得那块皮肤像是着了火,烫得厉害。
&esp;&esp;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想要舔掉那点米粒,却不小心碰到了霍危楼的手指。
&esp;&esp;软嫩湿热的触感传来,霍危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温软也僵住了,慌乱地就要往后退。
&esp;&esp;可霍危楼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向自己。
&esp;&esp;并没有亲吻。
&esp;&esp;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esp;&esp;“故意的是不是?”霍危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磨得人心头发颤。
&esp;&esp;“我……我没有……”温软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esp;&esp;“没有?”霍危楼眯了眯眼,视线落在他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上,“那这儿怎么这么红?”
&esp;&esp;“是……是被辣的……”温软开始胡说八道。明明桌上全是清淡的小菜,哪来的辣。
&esp;&esp;霍危楼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温软有些腿软。
&esp;&esp;“行,辣的。”他也不拆穿,只是松开手,大拇指却依旧在温软的下唇上按了按,留下一个泛白的指印,“那一会儿老子给你消消肿。”
&esp;&esp;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温软再傻也听出来了。
&esp;&esp;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膝盖磕在了桌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esp;&esp;“冒冒失失的干什么?”霍危楼皱眉,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在腿上,“磕哪儿了?让老子看看。”
&esp;&esp;说着就要去掀他的衣摆。
&esp;&esp;“没……没事!”温软死死地按住衣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就是碰了一下,不疼的!”
&esp;&esp;这里可是饭厅!门口还站着伺候的丫鬟呢!
&esp;&esp;霍危楼看了一眼门口那个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的丫鬟,冷哼一声:“滚远点。”
&esp;&esp;丫鬟如蒙大赦,一溜烟跑没了影。
&esp;&esp;“现在没人了。”霍危楼大手覆在他膝盖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给老子看看。”
&esp;&esp;这哪里是揉伤,分明就是在点火。
&esp;&esp;那滚烫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温软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蒸笼上的那块桂花糕,浑身都要化了。
&esp;&esp;“将军……”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esp;&esp;“叫魂呢?”霍危楼嘴上凶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含水光的小东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esp;&esp;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只兔子给办了。
&esp;&esp;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esp;&esp;这几天虽然没少折腾,但都没做到最后一步。温软的身子骨弱,上次那回又留了阴影,他得慢慢来,不能把人吓跑了。
&esp;&esp;“行了,不看就不看。”霍危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燥热,把人从腿上放下来,“赶紧吃饭,吃完了去把那些药材晒晒。”
&esp;&esp;温软如释重负,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碗大口喝粥,再也不敢抬头看对面一眼。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sp;&esp;躲?
&esp;&esp;在这将军府里,你能躲到哪儿去?
&esp;&esp;只要老子想,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子抓不住的人。
&esp;&esp;更何况,这只小兔子的心,已经开始往他这边跳了。
&esp;&esp;那种眼神,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依赖和羞涩,霍危楼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他是个优秀的猎人,懂得耐心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esp;&esp;“对了。”霍危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几天就是上元节了。”
&esp;&esp;温软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上元节?”
&esp;&esp;“嗯。”霍危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京城里有灯会,听说挺热闹的。”
&esp;&esp;温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在江南的时候就听说过京城的上元灯会,据说那天晚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还有各种杂耍和好吃的。
&esp;&esp;“想去吗?”霍危楼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esp;&esp;温软咬了咬嘴唇,有些心动,又有些顾虑:“可是……人很多吧?会不会……不太方便?”
&esp;&esp;他现在的身份毕竟尴尬,是个备受争议的男妻。要是被人认出来,免不了又要惹出些闲言碎语,给将军添麻烦。
&esp;&esp;霍危楼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