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就吓得一溜烟窜进了灌木丛,连个影儿都没了。
&esp;&esp;没中。
&esp;&esp;偏了起码三尺远。
&esp;&esp;温软有些泄气地垂下头:“我就说我不行……”
&esp;&esp;“这不挺好的?”霍危楼却笑得胸腔都在震,完全没有失望的样子,“这兔子命大,算它走运。”
&esp;&esp;他收回手,顺势把温软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在那被寒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esp;&esp;“第一次能把箭射出去就不错了。想当年老子第一次摸弓,差点把自己脚背给射个对穿。”
&esp;&esp;温软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心里那点挫败感还是散了不少。
&esp;&esp;“那……再试一次?”他有些跃跃欲试。
&esp;&esp;虽然没射中,但那种箭离弦瞬间的畅快感,确实让人有些上瘾。
&esp;&esp;“行。”霍危楼求之不得。
&esp;&esp;这种打猎是假,借机揩油是真的美事,他巴不得多来几次。
&esp;&esp;于是,这片静谧的林子里,时不时响起霍危楼低沉的指导声,还有温软偶尔羞恼的轻呼。
&esp;&esp;“手往哪放呢!”
&esp;&esp;“别乱摸……”
&esp;&esp;“将军!”
&esp;&esp;两人在马上磨磨蹭蹭,虽然也没猎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但那种甜腻得快要拉丝的氛围,却把这寒冷的冬日都给焐热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渐渐偏西。
&esp;&esp;他们已经不知不觉深入了林子腹地。
&esp;&esp;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也昏暗了许多。
&esp;&esp;四周静得有些诡异,连鸟叫声都听不到了。
&esp;&esp;霍危楼那种久经沙场的直觉突然跳动了一下。
&esp;&esp;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变得锐利如鹰隼。
&esp;&esp;他单手勒住缰绳,让黑云停了下来。
&esp;&esp;“怎么了?”温软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有些紧张地回头。
&esp;&esp;霍危楼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温软身上大氅的兜帽拉了起来,盖住了那张白皙的小脸。
&esp;&esp;“别出声。”
&esp;&esp;他低声说道,另一只手缓缓摸向了挂在马侧的那把重弓。
&esp;&esp;风向变了。
&esp;&esp;空气中,隐隐飘来了一股子淡淡的腥臊气。
&esp;&esp;不是兔子,也不是狐狸。
&esp;&esp;那是大型野兽才有的味道。
&esp;&esp;霍危楼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esp;&esp;这才是冬狩该有的样子。
&esp;&esp;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毫无防备的温软,眉心又是一跳。
&esp;&esp;若是只有他一人,这会儿早就策马追上去了。
&esp;&esp;可现在……
&esp;&esp;“坐稳了。”霍危楼把温软往怀里紧了紧,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抓紧马鬃。”
&esp;&esp;温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esp;&esp;他听话地两只手死死抓住了黑云脖子上的鬃毛,指节泛白。
&esp;&esp;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