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危楼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温软的反应。
&esp;&esp;他看见那小东西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耳根子都变成了粉色。
&esp;&esp;霍危楼心里一阵得意。
&esp;&esp;看来,周猛那蠢货,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
&esp;&esp;这法子,管用!
&esp;&esp;他心里想着,动作更加刻意了。
&esp;&esp;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仰头就往下灌。冰凉的茶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淌过滚动的喉结,没入结实的胸膛。
&esp;&esp;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张力。
&esp;&esp;温软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esp;&esp;他终于明白了。
&esp;&esp;将军这是……在勾引他。
&esp;&esp;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sp;&esp;霍危楼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茶壶,慢悠悠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温软走过来。
&esp;&esp;“怎么?傻了?”他走到温软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的沙哑。
&esp;&esp;温软仰着头,看着那张俊美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看着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esp;&esp;霍危楼以为,接下来,这只被他撩拨得七荤八素的小兔子,会羞涩地扑进他怀里,或者至少,会说点什么。
&esp;&esp;然而,他看见温软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esp;&esp;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非但没有情欲,反而……充满了担忧。
&esp;&esp;温软伸出手,霍危楼心里一荡,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胸肌。
&esp;&esp;可那只微凉的手,却径直向上,探向了他的额头。
&esp;&esp;紧接着,温软又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
&esp;&esp;霍危楼彻底僵住了。
&esp;&esp;只听见温软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糯的声音,满是关切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esp;&esp;“没发热啊……”
&esp;&esp;“那将军您……怎么跟只发情的孔雀似的,到处开屏?”
&esp;&esp;温软只担心他着凉
&esp;&esp;那句“发情的孔雀”,像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下。
&esp;&esp;霍危楼脸上那点得意的笑,瞬间就僵住了。
&esp;&esp;他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调情话,准备好了接下来要进行的各种亲密动作,甚至连待会儿把人抱回床上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esp;&esp;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番精心策划的、自认为充满了男性魅力的“诱惑”,在温软眼里,竟然跟只求偶的孔雀没什么两样。
&esp;&esp;还是……发情的。
&esp;&esp;霍危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古铜色变成了猪肝色。
&esp;&esp;“你说什么?”他磨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sp;&esp;温软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他正沉浸在一个医者的专业判断里。
&esp;&esp;他收回手,一本正经地看着霍危楼,眉头皱得更紧了:“将军,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晚受了寒?还是中了什么邪火?”
&esp;&esp;他伸出手,想要去搭霍危楼的脉搏,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