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紫檀木的,有黄花梨的,还有一个,通体用玄铁打造,上面还挂着一把精巧的铜锁。
&esp;&esp;霍危楼拉着温软,走到那张长案前。
&esp;&esp;他拿起那个最大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了。
&esp;&esp;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私印。印章的顶端,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正欲扑食的猛虎。
&esp;&esp;那是霍危楼的私印。
&esp;&esp;见官见印,这枚印章,在很多时候,就代表着霍危楼本人。
&esp;&esp;霍危楼将那枚印章,塞进了温软的手里。
&esp;&esp;“拿着。”
&esp;&esp;温软的手一抖,那冰凉沉重的玉石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枚印章,而是一座山。
&esp;&esp;“这……这太贵重了……”他结结巴巴地,就想把东西还回去。
&esp;&esp;霍危楼却没接,而是又拿起了那个黄花梨木的盒子。
&esp;&esp;打开来,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纸。
&esp;&esp;是房契,是地契,是将军府名下,所有田产、铺子的契约。
&esp;&esp;那是霍危楼这些年,用战功和皇帝的赏赐,换来的全部身家。
&esp;&esp;霍危楼将这些,也一并,塞到了温软的怀里。
&esp;&esp;温软抱着那厚厚的一沓契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esp;&esp;然而,这还没完。
&esp;&esp;霍危楼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玄铁打造的、上了锁的盒子上。
&esp;&esp;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把用红绳系着的、一直贴身收藏的钥匙,打开了那把铜锁。
&esp;&esp;“啪嗒”一声。
&esp;&esp;盒盖打开。
&esp;&esp;里面,静静地躺着半块狰狞的、用青铜铸成的虎头兵符。
&esp;&esp;那是……能调动北大营十万兵马的副印!
&esp;&esp;虽然只有一半,但只要与皇帝手中的另一半合在一起,便能号令千军万马!
&esp;&esp;这东西,是霍危楼的身家性命,是他权力的根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esp;&esp;温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esp;&esp;可霍危楼,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强硬地,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esp;&esp;他拿起那半块冰冷的、沉重的兵符,然后,一字一顿地,对上了温软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睛。
&esp;&esp;“温软。”
&esp;&esp;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esp;&esp;“以前,老子把库房钥匙给你,是想让你安心,让你知道,这将军府,有你的一席之地。”
&esp;&esp;“现在,”他顿了顿,将那半块兵符,连同那把玄铁盒子的钥匙,一起,放在了温软那微微颤抖的掌心里,“老子把这些,都交给你。”
&esp;&esp;“我的钱,我的人,我的兵,我的命……”
&esp;&esp;他低头,在那片冰凉的金属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也吻在了温软的手心。
&esp;&esp;“从今往后,就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