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艳又开始推沈煜宗的肩,皱着眉说,“你快转过去啊!你怎么不听我说话呀?”
&esp;&esp;沈煜宗滚了滚喉结,眸色深沉,“要先回答夫君的话,娘子。”
&esp;&esp;祁艳急得眼眶红了一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流氓!你就趁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便想一出是一出地欺负我!”
&esp;&esp;“嗯。我是娘子的流氓。”沈煜宗这种人,平时给个杆子就往上爬,更何况祁艳骂的不痛不痒,他全将其当作调情了。
&esp;&esp;“你快转过去!不然……”
&esp;&esp;“不然什么?”沈煜宗揽住一抹发丝,绕在指尖。
&esp;&esp;“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丈夫。”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祁艳的声音已经细如蚊呐。
&esp;&esp;“不可以。”沈煜宗伸手截住祁艳的退路,再次道,“珠珠不可以这样做。”
&esp;&esp;眼见这沈煜宗还要继续胡搅蛮缠,祁艳只好退了一步,“那你闭上眼睛。我换好你再睁开。”
&esp;&esp;沈煜宗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衣服,“好吧。夫君体谅你失忆了,一时接受不了这些。但后面就不能这样了,不然你会被惯坏的。”
&esp;&esp;祁艳实在是被沈煜宗颠倒黑白的本事惊到了,无理都被他硬说出三分理来。
&esp;&esp;不过沈煜宗还算是信守承诺,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
&esp;&esp;祁艳起身,才看见屋子里有些铜镜,它们被不规则地放在各个方向。
&esp;&esp;床对面也有一面铜镜,足以照出他的全身。祁艳有些害羞地看着镜子,只见镜中人一头墨发直拖到小腿的位置,肤如凝脂,浑身白得像发光。一双含情目,长睫,朱唇,艳极反倒有些鬼味。
&esp;&esp;肚子和大腿上略有些肉,确实担得起“活色生香”这个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肚子中间有一道经年累月的疤痕,是棕色,竖着像是刀切的。
&esp;&esp;他抬手摸了摸这道疤,脑海里也没有关于它的来历。
&esp;&esp;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祁艳脸色一阵羞红,还好沈煜宗没看见。
&esp;&esp;不然肯定要嘲笑他。
&esp;&esp;祁艳抓起衣服正准备往身上套,忽然发现里衬的那件里面居然缝了一节额外的布料。
&esp;&esp;“沈煜宗!”
&esp;&esp;“怎么了珠珠?是换好了吗?”沈煜宗正要起身。
&esp;&esp;“不!你别睁眼!我……我是想问,为什么里衬上会缝着……”祁艳实在羞于说出那几个字。
&esp;&esp;“因为我们是夫妻啊。傻珠珠。”
&esp;&esp;“珠珠,把头发撩起来。”
&esp;&esp;“好了。”
&esp;&esp;沈煜宗睁开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愣了愣。
&esp;&esp;他开了神识,所以祁艳的一切都在他的视线里一览无余。红色的纱衣层层叠叠却全是透的,将祁艳莹白的身体罩起来。
&esp;&esp;祁艳赤脚踩在地上,衣服长度直到踝关节的位置,他便往里躲,想把双足藏起来。
&esp;&esp;傻珠珠。
&esp;&esp;“珠珠,转过去给夫君看看身后?嗯?”沈煜宗的声音哑了些,脸上还挂着轻佻的笑。
&esp;&esp;祁艳埋着头,不敢看沈煜宗的眼睛,听见声响便像鹌鹑一样慢吞吞地动作。
&esp;&esp;沈煜宗看见一节白生生的小腿,往上是若隐若现的肩颈,墨发披散在红纱背后,随着祁艳的动作一步一晃。
&esp;&esp;“珠珠,把头发撩起来。”沈煜宗起身,慢慢走到祁艳身后。
&esp;&esp;祁艳抬头看见镜子里的沈煜宗被吓了一跳,明明穿着一身白衣却总给人一种不着道的邪气……
&esp;&esp;“珠珠,有没有听见夫君说话?”
&esp;&esp;祁艳咬着唇不回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伸手将头发撩到了前面。
&esp;&esp;沈煜宗凝视了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说。
&esp;&esp;祁艳光是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就受不了了,他发着抖很轻微地动了动腿。
&esp;&esp;沈煜宗终于动作了,他一步步贴近祁艳,将下巴放在祁艳的颈窝里,伸手揽住祁艳的腰身。
&esp;&esp;又抬手将祁艳的脸扶正,直到两道视线在镜子里相遇,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个笑。
&esp;&esp;“珠珠好漂亮,夫君却这么丑。要是哪天珠珠被外面的人骗走了可怎么办呀?要不珠珠还是什么都不穿,天天呆在家里吧。”沈煜宗神色自然,好像真的会如同他说的那样做一般。
&esp;&esp;祁艳的腿并得更紧了,沈煜宗还什么都还没干,他就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esp;&esp;“不要……”
&esp;&esp;“好可怜呀,看得夫君心都碎了。”
&esp;&esp;沈煜宗嗅闻着祁艳皮肉里透露出的香气,不但没有缓解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妖火,反倒是叫它烧的更旺了。
&esp;&esp;他神色痴迷,将头埋在祁艳的颈侧,一点点顺着雪白的脖颈往锁骨上吻,祁艳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拉开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