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外四人毫不犹豫地说:“坐。”
&esp;&esp;短短两个小时车程邹子鹏闲不住,非要挤到后座跟他们玩扑克。
&esp;&esp;“玩什么?”朔若反戴着一顶鹅黄色的棒球帽,看着明朗帅气。
&esp;&esp;“斗地主。”
&esp;&esp;“那不是只能三个人玩儿吗?”绒满今天也戴了一顶灰色的报童帽,衬得脸小小的,更加精致漂亮。
&esp;&esp;“那我也不会别的啊!”邹子鹏无辜地说。
&esp;&esp;于是邹子鹏、绒满、朔若三个人玩,历疏禹和孟津宇分别当绒满和朔若的军师。
&esp;&esp;最后把邹子鹏打得发型都乱了,输了门票费、豪华汤池住宿费、昂贵红酒两瓶、还有高规格晚餐费。
&esp;&esp;目的地一到,邹子鹏愤怒摔牌,“不玩了!你们以多欺少!”
&esp;&esp;“是你自己每把都要当地主。”绒满笑着说。
&esp;&esp;“对啊,每把都让你当了,你还想怎样?”朔若乐得不行。
&esp;&esp;邹子鹏看了看历疏禹和绒满,两人姿势亲密,历疏禹几乎从身后半抱着绒满看牌。
&esp;&esp;又看了看孟津宇和朔若,也是头挨着头,亲密得很。
&esp;&esp;邹子鹏狐疑地眯了眯眼,突然就觉得有一丢丢不对劲,但他也没有多想,指着他们哼道:“你们一人用两个脑子,如果班长在,我不见得会输!”
&esp;&esp;历疏禹铁面无私,“记得豪华汤池住宿费。”
&esp;&esp;孟津宇:“还有两瓶温泉私藏的昂贵红酒。”
&esp;&esp;邹子鹏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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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人到目的地的时候,肚子都已经饿得不行,于是换了温泉专用的睡袍约在一楼吃晚餐。
&esp;&esp;邹子鹏订的高规格法式晚餐铺了一桌,还开了两瓶勃艮第红酒。
&esp;&esp;邹子鹏也不是心疼输掉的这几十万,而是觉得斗地主的时候自己一直输,战况惨烈,有种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感觉,真的太憋屈,太生气了。
&esp;&esp;“晚上再玩一次,我要复仇!”邹子鹏举着叉子说。
&esp;&esp;“晚上没空。”孟津宇说。
&esp;&esp;“怎么就没空了?”邹子鹏奇怪道,“泡完汤,我再去搓个背,不也才十点嘛……”
&esp;&esp;“十点谁陪你玩?”孟津宇冷血无情地说。
&esp;&esp;“不陪我你们回房间也不好玩啊。”
&esp;&esp;历疏禹轻笑一声。
&esp;&esp;朔若也捂着脸,挡住笑意。
&esp;&esp;绒满难得脑筋开了窍,第一反应就是那两人在房间当然是……他悄悄红了脸,低头抿着嘴角切鹅肝。
&esp;&esp;邹子鹏看着这四个人,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出现了。
&esp;&esp;红酒开了瓶,醒了一会儿,服务员便给每个人杯子里倒了半杯,叮嘱道:“泡汤前不宜多饮,且酒后选择四十度以下的汤池。”
&esp;&esp;绒满点点头,捧着杯子小酌一口。
&esp;&esp;历疏禹见状问他:“好喝吗?”
&esp;&esp;“嗯,挺好喝的。”绒满朝着历疏禹笑了笑。
&esp;&esp;历疏禹弯起嘴角,又问:“有邹子鹏家的泡酒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