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眼神一凝。
&esp;&esp;“五年前死的。”
&esp;&esp;老人声音沙哑,
&esp;&esp;“得了痨病,没治好。
&esp;&esp;死之前,他来过我这儿,把这封信给我看,说这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esp;&esp;他让我帮他保管,说以后有人拿着这封信来找他,就让我告诉来人——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esp;&esp;老人摇头:
&esp;&esp;“没有。他来的时候,就一个人,什么都没带。
&esp;&esp;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esp;&esp;萧祇站起身,往外走。
&esp;&esp;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老人愣了一下,道:
&esp;&esp;“村里人都叫我老云。”
&esp;&esp;萧祇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esp;&esp;走出村子,程霖连忙迎上来:
&esp;&esp;“怎么样?找到了吗?”
&esp;&esp;萧祇没说话,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往前走。
&esp;&esp;程岳追上去:
&esp;&esp;“‘影子’?您说话啊?周令则呢?”
&esp;&esp;萧祇忽然停下,侧过脸看他。
&esp;&esp;那眼神让程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esp;&esp;“死了。”萧祇道。
&esp;&esp;程岳愣住了。
&esp;&esp;萧祇没再理他,继续往前走。
&esp;&esp;回到木屋的恐惧
&esp;&esp;夜里,萧祇找了个破庙歇脚。
&esp;&esp;他坐在火堆边,盯着跳动的火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esp;&esp;人死了,线索断了。
&esp;&esp;云中鹤就是老云,老云说周令则什么都没留下。
&esp;&esp;那接下来怎么查?
&esp;&esp;他又想起了柯秩屿。
&esp;&esp;如果是他,会怎么办?
&esp;&esp;他肯定会把那个老云再问一遍,问他周令则生前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esp;&esp;他会从那些细枝末节里,找出被忽略的线索。
&esp;&esp;萧祇当时没问。
&esp;&esp;他脑子里只想着,人死了,没线索了,白跑了。
&esp;&esp;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sp;&esp;明天再回去问。
&esp;&esp;他伸手摸进怀里,摸到那几个瓷瓶。
&esp;&esp;一个,两个,三个,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