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管家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剩下的护院也腿脚发软,扶起倒地不知死活的同伴,踉跄着跑远了。
&esp;&esp;乌木盒子的丢失
&esp;&esp;萧祇这才看向柯秩屿,上下扫了一眼:“没事?”
&esp;&esp;“嗯。”柯秩屿走到他身边,
&esp;&esp;“听风楼示警,狄府有变。”
&esp;&esp;“我知道。”萧祇将匕首在死者衣服上擦净,收回鞘中,
&esp;&esp;“幽冥府的人半个时辰前全部离开了狄府,往北城码头去了。
&esp;&esp;狄魁也急匆匆跟着,脸色很难看。
&esp;&esp;我偷听到两句,好像是北地寒鸦那边出了岔子,约定的东西没到手,或者……被截胡了。”
&esp;&esp;柯秩屿眼神一凝:“截胡?谁干的?”
&esp;&esp;“不清楚。但幽冥府那个气息虚浮的高手很愤怒,说要‘清理门户’,还提到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esp;&esp;萧祇拉着柯秩屿快速往巷子深处走,
&esp;&esp;“狄府现在不安全,柳氏和她手下那几个有武功的护院也不见了,我怀疑他们跟幽冥府不是一条心,甚至可能想黑吃黑。我们先离开襄州。”
&esp;&esp;两人没有回破庙,而是直接转向城南,那里有提前安排好的一个隐秘出城通道。
&esp;&esp;一路上,萧祇简短地说了他这几日的发现。
&esp;&esp;幽冥府留在狄府的人手,除了明面上那几个高手,暗地里还有一批,伪装成杂役或商户,分散在码头和城内几处据点。
&esp;&esp;昨夜,北地寒鸦的快船在襄水上游三十里处遭遇袭击,船上五人全部被杀,那个乌木盒子不翼而飞。
&esp;&esp;动手的人干净利落,没留活口,但现场留下了一点特殊的痕迹——一枚边缘刻着细小符文的铜钱。
&esp;&esp;“是‘机巧阁’的标记。”
&esp;&esp;萧祇低声道,
&esp;&esp;“机巧阁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势力,擅长机关消息、奇门暗器,也做情报和某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esp;&esp;他们很少直接插手这种争夺,除非……利益足够大,或者受人雇佣。”
&esp;&esp;“幽冥府认为机巧阁截了胡?”
&esp;&esp;柯秩屿问,“还是狄魁?”
&esp;&esp;“都有可能。机巧阁要那图残片做什么?他们不缺钱,也不像对宝藏有兴趣。如果是受雇,雇主是谁?”
&esp;&esp;萧祇眉头紧锁,“狄魁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同时得罪幽冥府和北地寒鸦,除非……他背后还有人,或者,他想独吞。”
&esp;&esp;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城南一处废弃的砖窑。
&esp;&esp;听风楼安排的接应人是个精瘦的汉子,自称老余,验看过萧祇出示的柳叶印记后,递过来两套粗布衣服和两张盖着模糊官印的路引。
&esp;&esp;“两位,从此处密道可出城,直通城外五里处的樟树林。林中有两匹快马,干粮和水备好了。”
&esp;&esp;老余语速很快,
&esp;&esp;“拂柳夫人让带句话:水浑了,摸鱼的人多,小心暗礁。
&esp;&esp;机巧阁插手是真,但东西未必在他们手里。
&esp;&esp;另外,狄府那位柳夫人,出身可疑,可能与十年前江南一桩旧案有关,夫人还在查。”
&esp;&esp;“多谢。”萧祇接过东西,和柯秩屿迅速换上衣服。
&esp;&esp;密道狭窄潮湿,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光亮。
&esp;&esp;出口隐蔽在一片茂盛的荆棘后。
&esp;&esp;两人钻出,果然已在城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