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松留下的。”
&esp;&esp;柯秩屿把东西收好,
&esp;&esp;“他说给阿福做衣裳的布没用,让我留着用。”
&esp;&esp;萧祇“哦”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看。
&esp;&esp;柯秩屿被他看得没办法,侧过脸:
&esp;&esp;“看什么?”
&esp;&esp;萧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把柯秩屿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整个人靠上去,脑袋抵在他肩上。
&esp;&esp;“累。”他闷声道。
&esp;&esp;柯秩屿没动,任他靠着。
&esp;&esp;萧祇靠着靠着,手就不老实了,摸到他腰侧,把人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esp;&esp;“周令则死了。”
&esp;&esp;他闷声道,
&esp;&esp;“五年前就死了,云中鹤就是云峥,住在柳家坳,编竹筐的。
&esp;&esp;他说周令则什么都没留下。”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esp;&esp;“信呢?”
&esp;&esp;萧祇从怀里摸出那封信,递给他。
&esp;&esp;柯秩屿接过,展开,就着油灯看了一遍。
&esp;&esp;“云峥还说什么了?”
&esp;&esp;萧祇想了想:
&esp;&esp;“他说周令则死之前跟他说,对不住他爹。就这些。”
&esp;&esp;柯秩屿把信折好,还给他。
&esp;&esp;“留着。”
&esp;&esp;萧祇收回去,又靠回他肩上。
&esp;&esp;“程家的人说,没有残片了,被骗了。”
&esp;&esp;他继续说,
&esp;&esp;“但他们会继续查周明远的线索。查到再告诉我们。”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萧祇靠着靠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
&esp;&esp;“哥,阿松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道:“说谢谢。”
&esp;&esp;“就这些?”
&esp;&esp;“嗯。”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又靠回去。
&esp;&esp;“他有没有……”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
&esp;&esp;“有没有抱你?”
&esp;&esp;柯秩屿愣了一下。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急了:
&esp;&esp;“有没有?”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没有。”
&esp;&esp;萧祇松了口气,把他抱得更紧了。
&esp;&esp;“那就好。”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抱着他,忽然又开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