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两把短刀,长相倒是清秀,但眼神冷得像冰。
&esp;&esp;“幽冥府这次也来?”萧祇皱眉。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队人消失在街角,道:
&esp;&esp;“潜龙会明面上是正道盟办的,但暗地里,谁都想来。
&esp;&esp;幽冥府虽然和正道盟不对付,但也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esp;&esp;萧祇哼了一声。
&esp;&esp;他想起了在上次和鬼影尊者交手中受了伤,这笔账,他一直记着。
&esp;&esp;楼下又传来一阵惊呼。
&esp;&esp;“机巧阁的人来了!”
&esp;&esp;萧祇往下看。
&esp;&esp;这回走过来的是五个人,领头的是个年轻公子,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面上带笑,看着文质彬彬的。
&esp;&esp;他身后跟着四个灰衣人,都背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看着像是装满了机关暗器。
&esp;&esp;“公孙策。”柯秩屿道。
&esp;&esp;萧祇看向他。
&esp;&esp;“机巧阁阁主公孙冶的独子。”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据说机关术不在其父之下,这几年在北地很有名。”
&esp;&esp;萧祇盯着那个摇扇子的年轻人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esp;&esp;“走吧,下去吃饭。”
&esp;&esp;——————————————————
&esp;&esp;楼下大堂已经坐满了人。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了两碗面。
&esp;&esp;旁边那桌坐的是几个年轻人,穿着青城派的青衫,正在高声说话。
&esp;&esp;“……听说了吗?这次潜龙会,彩头可不一般。”
&esp;&esp;“什么彩头?”
&esp;&esp;“听说正道盟拿出了一株百年灵芝,还有一本《青萍剑谱》残卷。”
&esp;&esp;“《青萍剑谱》?那不是失传了吗?”
&esp;&esp;“残卷,就三式。但据说练成了,剑法能上一层楼。”
&esp;&esp;“啧啧,难怪这么多人挤破头要来。”
&esp;&esp;萧祇低头吃面,耳朵却竖着。
&esp;&esp;旁边另一桌,坐着几个穿深蓝劲装的,是沧州铁剑门的人。
&esp;&esp;“……百年灵芝算什么?我听说的彩头,可不止这些。”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听说,有个神秘人物,拿出了一样东西,要作为最后的彩头。”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不知道。但据说,那东西和十七年前那桩大案有关。”
&esp;&esp;萧祇的筷子顿了一下。
&esp;&esp;十七年前。
&esp;&esp;漕银案。
&esp;&esp;他和柯秩屿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esp;&esp;旁边那桌还在继续。
&esp;&esp;“十七年前?什么大案?”
&esp;&esp;“嘘,小声点。
&esp;&esp;我也是听我家师叔说的。
&esp;&esp;他说,那东西,有人猜是当年失踪的漕银的线索,有人猜是和那个图有关……”
&esp;&esp;“图?什么图?”
&esp;&esp;“山河社稷图。”
&esp;&esp;那桌人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萧祇低着头,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