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拿出线索的人,想钓的鱼是谁?
&esp;&esp;幽冥府?还是别的什么人?
&esp;&esp;他侧过脸,看向对面看台。
&esp;&esp;幽冥府的人还坐在那儿,那个瘦高中年从头到尾没动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esp;&esp;年轻女子偶尔低头和他说几句话,他点点头,目光始终盯着台上。
&esp;&esp;北地寒鸦那边,秃鹫已经不见了。
&esp;&esp;只剩几个壮汉坐着,四处张望。
&esp;&esp;萧祇皱眉。
&esp;&esp;秃鹫去哪儿了?
&esp;&esp;他正要开口,旁边忽然有人走过来。
&esp;&esp;“两位,借个座?”
&esp;&esp;萧祇抬眼看去。
&esp;&esp;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面容清瘦,眼神却很亮。
&esp;&esp;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看着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那人也不恼,笑了一下,在柯秩屿旁边坐下。
&esp;&esp;“多谢。”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收回目光。
&esp;&esp;那人坐下后,也不看台上,只是把包袱放在膝上,闭目养神。
&esp;&esp;萧祇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esp;&esp;又一场比武结束,看台上议论纷纷。
&esp;&esp;“青城派宋清远怎么还不出手?”
&esp;&esp;“他那种级别的,肯定最后才上。”
&esp;&esp;“听说他今年要夺魁,也不知道泰山派孟虎能不能拦住他……”
&esp;&esp;萧祇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
&esp;&esp;是柯秩屿。
&esp;&esp;萧祇侧过脸看他。
&esp;&esp;柯秩屿下巴朝旁边抬了抬。
&esp;&esp;萧祇顺着看过去。
&esp;&esp;那个刚坐下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盯着台上,眼神专注得很。
&esp;&esp;萧祇多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
&esp;&esp;忽然,那年轻人开口了。
&esp;&esp;“那个穿青衫的,要输了。”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看向台上。
&esp;&esp;台上正在打的是一个青城派的弟子和一个华山派的弟子,两人你来我往,看起来势均力敌。
&esp;&esp;那年轻人继续说:
&esp;&esp;“他左腿有旧伤,发力的时候会慢半拍。
&esp;&esp;再打十招,华山派那人会发现。”
&esp;&esp;萧祇皱眉,盯着台上仔细看。
&esp;&esp;果然,那青城派弟子每次发力,左脚落地都比右脚慢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打了七八招,华山派那人忽然变招,一刀直取他左腿。
&esp;&esp;青城派弟子躲闪不及,被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