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柯秩屿没回答。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esp;&esp;“老余查的?”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那他是真是假?”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玉佩是真的,名字可能是假的。
&esp;&esp;但他想引我们去那个地方,是真的。”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那我们去?”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去。”
&esp;&esp;萧祇没再问,只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esp;&esp;“那我跟着你。”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esp;&esp;远处,台上又一场比武结束,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esp;&esp;太阳渐渐西沉,把整个潜龙台染成金色。
&esp;&esp;之前所写的番外
&esp;&esp;(在我的草稿箱里放很久了,决定和你们分享一下。
&esp;&esp;时间线跳跃:几年后,江南某小镇,他们赁下的小院)
&esp;&esp;夏夜,闷热无风。
&esp;&esp;院子里那几丛萧祇硬要种,却总被养得半死不活的茉莉,好歹在角落里挣扎出几星惨白的花苞,
&esp;&esp;香气被暑气蒸得发腻,混着晾晒草药的清苦味道,丝丝缕缕飘进半开的窗。
&esp;&esp;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泼进来,在地上淌出一片水银似的凉白。
&esp;&esp;萧祇刚冲完凉水回来,只松松套了条亵裤,上身还湿着,水珠沿着紧实的腰腹线条往下滚,没入裤腰阴影里。
&esp;&esp;他胡乱擦了把头发,把布巾往架上一扔,走到床边。
&esp;&esp;柯秩屿靠在床头,就着月光在看一本薄薄的旧医书。
&esp;&esp;他穿着素白的细麻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白天被晒得有些发红的颈子。
&esp;&esp;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
&esp;&esp;萧祇直接上床,膝行过去,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凉意,不由分说地挤进柯秩屿和床栏之间的空隙,
&esp;&esp;手臂一伸,从后面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对方微凉的耳廓。
&esp;&esp;“热。”
&esp;&esp;柯秩屿终于出声,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里的书页没再翻动。
&esp;&esp;“你身上凉。”
&esp;&esp;萧祇闷声说,鼻尖蹭着他颈侧那块被晒红的皮肤,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血流。
&esp;&esp;他抱得很紧,手臂横在柯秩屿胸前,掌心下是单薄衣料包裹着的胸膛。
&esp;&esp;他故意将身体贴得更紧,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湿热的胸膛贴着对方微凉的后背。
&esp;&esp;柯秩屿没再说话,也没推开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避开发梢滴落的水珠。
&esp;&esp;月光照着他半边脸,睫毛垂下的阴影很长。
&esp;&esp;萧祇的呼吸就喷在他颈窝,有点烫,有点重。
&esp;&esp;他的目光从柯秩屿微红的耳尖,滑到那一小段露出的脖颈,喉结,再往下,是衣领松垮处更深的阴影。
&esp;&esp;他的手臂紧了紧,掌心下的心跳似乎快了一点点,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esp;&esp;“今天去镇东头出诊,那家娘子给了包新茶。”
&esp;&esp;柯秩屿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esp;&esp;“说是她娘家山上采的野茶,味道冲,但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