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天,每天换药。
&esp;&esp;那就意味着每天都要见那个周令则。
&esp;&esp;“药引是什么?”
&esp;&esp;“紫背天葵,七星草,还有一味……”
&esp;&esp;柯秩屿顿了顿,“龙涎香。”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龙涎香?那不是值钱玩意儿吗?”
&esp;&esp;柯秩屿点头:“黑市上才有,一两银子一钱。”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扔给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锭银子,还有一些碎银和金叶子。
&esp;&esp;“够不够?”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些银子,又看着他。
&esp;&esp;萧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
&esp;&esp;“路上攒的,本来想给你买药材的。”
&esp;&esp;柯秩屿把布袋收起来,点了点头。
&esp;&esp;“够了。”
&esp;&esp;萧祇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又靠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
&esp;&esp;“那谢云山呢?”
&esp;&esp;柯秩屿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叫:“哥——”
&esp;&esp;“在看。”柯秩屿说。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着他。
&esp;&esp;“谢云山。今天白天,他一直在看台上的比武。但他看的不是比武的人。”
&esp;&esp;萧祇听着。
&esp;&esp;“他看的是看台。”
&esp;&esp;柯秩屿说,“特别是角落里的那些人。”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他在找什么?”
&esp;&esp;柯秩屿摇了摇头。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但他很在意谁来了,谁没来。”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他在找周令则?”
&esp;&esp;柯秩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
&esp;&esp;“周令则能活到现在,说明他藏得很好。
&esp;&esp;谢云山找不到他,只能等他自己冒出来。”
&esp;&esp;萧祇明白了。
&esp;&esp;“所以周令则一露面,谢云山就会知道?”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萧祇想了想,忽然问:
&esp;&esp;“那我们现在去救周令则,谢云山会不会知道?”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萧祇被那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esp;&esp;“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