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对视了几息,什么都没说,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esp;&esp;萧祇又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esp;&esp;“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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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往南。
&esp;&esp;那三个人没再出现。
&esp;&esp;但萧祇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
&esp;&esp;中午的时候,到了江边。
&esp;&esp;渡口很大,来来往往的船不少。
&esp;&esp;有载客的,有运货的,还有几条看起来像是私人的船,停在边上。
&esp;&esp;萧祇扫了一眼,带着柯秩屿往最大那条客船走。
&esp;&esp;船老大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嗓门很大。
&esp;&esp;“两位客官,过江?一个人二十文,马上开船。”
&esp;&esp;萧祇付了钱,和柯秩屿上了船。
&esp;&esp;船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有挑担子的货郎,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几个看起来像跑江湖的汉子。
&esp;&esp;萧祇选了个靠边的位置,让柯秩屿坐里面,自己坐外面。
&esp;&esp;船开了。
&esp;&esp;江面很宽,风吹过来,带着水汽。
&esp;&esp;萧祇盯着对面,那儿是江南的地界。
&esp;&esp;柯秩屿靠在他旁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esp;&esp;萧祇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esp;&esp;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冲淡了些。
&esp;&esp;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sp;&esp;萧祇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对面。
&esp;&esp;船到江心的时候,对面忽然来了一条船,擦着他们过去。
&esp;&esp;萧祇眼神一凝。
&esp;&esp;那条船上坐着几个人,穿的都是深色衣裳,腰里鼓鼓囊囊的。
&esp;&esp;其中一个,正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
&esp;&esp;萧祇的手按上腰间。
&esp;&esp;那条船很快驶远,消失在江面上。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esp;&esp;“看见了?”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船靠岸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下了船,跟着人流往岸上走。
&esp;&esp;江南的地界,果然和北地不一样。
&esp;&esp;空气湿润,树都是绿的,路边的田里种着庄稼,偶尔能看见几头水牛。
&esp;&esp;萧祇站在渡口,四处看了看。
&esp;&esp;“常州府,往哪边走?”
&esp;&esp;柯秩屿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esp;&esp;“东边,还有三十里。”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两人沿着官道往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