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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esp;&esp;萧祇是被阳光晃醒的。

&esp;&esp;他睁开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像灌了铅。

&esp;&esp;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又干又苦。

&esp;&esp;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角布料。

&esp;&esp;柯秩屿的衣角。

&esp;&esp;他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esp;&esp;柯秩屿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枕在脸下，正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清明得很，一点不像刚醒的样子。

&esp;&esp;萧祇和他对视了一息，忽然意识到什么。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角布料，又看了看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还是那么看着他。

&esp;&esp;萧祇慢慢松开手。

&esp;&esp;那角布料从指间滑落。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醒了？”

&esp;&esp;声音淡淡的，和平常一样。

&esp;&esp;萧祇“嗯”了一声，想坐起来。

&esp;&esp;头疼得厉害，他又躺回去。

&esp;&esp;他闭着眼，皱着眉，等着那阵疼过去。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昨晚……

&esp;&esp;他努力回想。

&esp;&esp;喝酒，说话，然后……

&esp;&esp;然后……

&esp;&esp;一些画面闪过。

&esp;&esp;他蹲在地上，抓着柯秩屿的袖子，仰着头看他。

&esp;&esp;“你是我的。”

&esp;&esp;“只能是我的。”

&esp;&esp;“你要是别人的，我就杀了那个人。”

&esp;&esp;萧祇浑身一僵。

&esp;&esp;他睁开眼，看着屋顶。

&esp;&esp;那些话……是他说的？

&esp;&esp;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柯秩屿。

&esp;&esp;萧祇的喉结动了动。

&esp;&esp;“我……”

&esp;&esp;柯秩屿没动，静静地等着。

&esp;&esp;萧祇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他想说“那是醉话”，但那些话……好像不完全是醉话。

&esp;&esp;他想说“你别往心里去”，但那些话……他就是那个意思。

&esp;&esp;他憋了半天，最后闷声道。

&esp;&esp;“我忘了。”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很平静，但萧祇总觉得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

&esp;&esp;他心虚。

&esp;&esp;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esp;&esp;柯秩屿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