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9,alpha,七级的alpha。”
&esp;&esp;“长什么样子?”
&esp;&esp;严栖南没有回答。
&esp;&esp;庭峥在闻祁身边坐下,“首先,这是栖南的工作,他的工作保密系数很高,随意向你透露有违他的原则。其次,他就算给你看,也得先判断你是中立的,还是站在虞副帅那边?”
&esp;&esp;“当然是中立,我为什么站他那边?”
&esp;&esp;严栖南反问:“那你为什么打探?”
&esp;&esp;“我……我是感情因素。”
&esp;&esp;严栖南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你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让你怀疑虞副帅和那个间谍之间有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esp;&esp;闻祁脸色骤变,倏然站起来,对着严栖南说:“不是,没有,栖南,这种话你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来?你知道这句话从一个外联部工作人员的嘴里说出来有多大的影响吗?”
&esp;&esp;“我不知道,但看样子你是知道了。”
&esp;&esp;闻祁如临大敌,庭峥见状,立即拉架,“别吵别吵,这里人太多了,小心隔墙有耳。”
&esp;&esp;闻祁冷静下来,“栖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对你不设防,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套我的话,探我的底,我对虞映寒——”
&esp;&esp;他顿了顿,“我对他虽然没有感情,但他只要还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义务保护他。”
&esp;&esp;严栖南很多年没在闻祁的脸上看到这样的严肃与认真,点头说:“我知道了。”
&esp;&esp;话音刚落,休息室的显示屏响起通知选手检录的电子音。
&esp;&esp;闻祁收拾好情绪,和严栖南恢复如常,三人一同出了休息室。
&esp;&esp;广播在同步播放着主持人的介绍:
&esp;&esp;“……经过组委会严格审核,本届赛事最终确认参赛人数为103人。其中,云顶区参赛选手占比达68,虹光区紧随其后,占比21……比赛一共有3大环节,共8个项目,依次是自由格斗、移动靶射击……”
&esp;&esp;“没有地下城?”闻祁问。
&esp;&esp;庭峥笑了笑,“想什么呢?怎么会有地下城的人?”
&esp;&esp;闻祁看了眼远处被人簇拥着的郑齐融,冷哼一声:“谁都能来,地下城怎么不能?”
&esp;&esp;很快,现场工作人员过来指引他们去检录区,登记之后自动抽号,闻祁抽了个“8”。
&esp;&esp;“你是多少?”他问庭峥。
&esp;&esp;“74,”庭峥皱眉,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不行,太迟了,我还得去接小笛放学,他今天要去猫咖玩。这样吧,我第二轮弃赛。”
&esp;&esp;闻祁无语:“他已经大二了!”
&esp;&esp;庭峥不以为然:“所以呢?”
&esp;&esp;“就这你还好意思嘲笑我?我起码不用天天追在虞映寒屁股后面,给他穿衣服给他洗漱给他喂饭哄他睡觉,从早到晚地陪着他。”
&esp;&esp;庭峥轻笑,反问:“那你想吗?”
&esp;&esp;闻祁竟然哑了一下,嗓子像被堵住了,咳了两声才急忙否认:“当、当然不想!”
&esp;&esp;他要是像庭峥缠着庭小笛一样缠着虞映寒,虞映寒肯定会一巴掌甩上来让他滚远点。
&esp;&esp;比赛分成三个阶段,全员打散混编,每个项目单独开赛。第一轮两两捉对,一局定胜负,胜出者拿到该项目小组赛的入场券。
&esp;&esp;闻祁号码在先,很快就上场了。
&esp;&esp;自由格斗的第一轮,他被分到的对手是一个云顶区安全部的实习生,叫周岑。
&esp;&esp;和他一样的年纪,父亲刚从金融委员会退休,算是闻振岳的老下属。
&esp;&esp;周岑知道对手是他,登时兴奋起来,上场前还和朋友嘚瑟:“是闻家那个草包,放心吧,分分钟把他踢出局。”
&esp;&esp;朋友说:“他是九级的alpha。”
&esp;&esp;“切,早就是个废人了,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九级,他爸为了上位搞出来的噱头罢了。”
&esp;&esp;他信心满满地走过去。
&esp;&esp;结果上场不到两分钟,闻祁胜出。
&esp;&esp;倒在台上的周岑和台下的人都懵了。
&esp;&esp;媒体更是慢了半拍才互相问:“真的是闻部长的儿子赢了吗?刚刚拍到了吗?”
&esp;&esp;闻祁看了眼电子屏,面无表情地走下台。
&esp;&esp;他其实不想赢,但装输也很难,尤其是在对手太弱的情况下。中途好几次他想打个平手,结果只是一记简单的前手直拳,周岑都躲不过,踉跄倒地,捂着胸口起不来。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esp;&esp;这只手,很久没有戴过拳套了。
&esp;&esp;这些年大部分时间,这只手都用来打游戏开赛车,做一切符合他“废物”人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