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腺体,对于oga而言,是仅次于生器的外露器官,是最密,也是最能象征魅力的部位。
&esp;&esp;被如此直白地评价为“丑”和“脏”,无异于被扒光衣服,扔进泥地里践踏。比扒掉对方的裤子,嘲笑对方很小很可爱,还恶毒。
&esp;&esp;许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唇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esp;&esp;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冷峻禁欲的付辙,说起话来竟然这么刻薄。
&esp;&esp;像是大脑宕机一般,许笙尴尬地站在原地,捂住脖子上的贴纸,不知作何反应。
&esp;&esp;“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esp;&esp;话说到这份上,换做别人,此刻早该崩溃大哭,或是恼羞成怒地反击。
&esp;&esp;付辙垂眸看了他一会儿,见对方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地抬手捂着胸口,心底掠过一丝快意,但又迅速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esp;&esp;他皱眉直起身,如同打发掉一件不合心意的垃圾,转身欲回到他的王座。
&esp;&esp;羞辱到此为止,识相的,就该滚了。
&esp;&esp;然而——
&esp;&esp;“那什么样的腺体是好看的?”
&esp;&esp;一声明亮、带着奇怪颤音,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硬生生止住了付辙的步伐。
&esp;&esp;付辙回头。
&esp;&esp;只见许笙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没了刚才受伤的惨白,反而泛起一层奇怪的红晕,像是被羞辱得兴奋起来。
&esp;&esp;他往前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付辙怀里。
&esp;&esp;那双秾丽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天真的渴求,语气带着求知的探究:
&esp;&esp;“你的腺体是好看的吗?”
&esp;&esp;“可以给我看看吗?”
&esp;&esp;承受s级alpha易感期
&esp;&esp;眼底的错愕几乎要冲破付辙冷峻的面具。
&esp;&esp;他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怕他的、敬他的、想攀附他的oga,却从没见过被羞辱腺体又脏又丑后,不仅不崩溃哭嚎,反而睁着双大眼珠子,眼巴巴地想看他的腺体。
&esp;&esp;“你找死。”付辙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手按上许笙的肩膀,想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oga扔出控制室。
&esp;&esp;可厚重的铁门却纹丝不动。
&esp;&esp;“门卡呢!”
&esp;&esp;门打不开,人扔不出去,付辙一秒都不想多碰许笙,立刻松手。
&esp;&esp;上次他这么一甩,许笙摔得半天爬不起来。这次许笙有了经验,腰身一挺,稳稳屈膝落地,只是后背还是下意识绷紧,像只警惕的小兽。
&esp;&esp;“卡?”
&esp;&esp;许笙下意识张开嘴巴,摸遍了白大褂所有口袋,也不见门卡。
&esp;&esp;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了进门时的姿势:“坏了!我进来时是用牙叼着门卡刷感应机的,结果进来没看到你,你又拽我,我惊讶一张嘴就……就掉在门外了。”
&esp;&esp;说到最后,许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几乎没有了。
&esp;&esp;付辙的脸色很不好,黑得像钱老太柜子上不兑水干噎的黑药丸。
&esp;&esp;看着对方黑沉的脸色,许笙咽了咽口水。刚才那股无畏的精神,很快在alpha强烈的威严下,消失得荡然无存。
&esp;&esp;明明是因为对方,许笙才丢了卡,可顶着对方凶巴巴的眼神,他只能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我是来给你打针才会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嘴上这么说,许笙还是有些得意,这卡丢得真是恰到好处,付辙不可能开窗把他扔出去吧,同处一室的机会来了!
&esp;&esp;许笙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被付辙呵斥。
&esp;&esp;“站住,不许动。”
&esp;&esp;许笙不想惹他生气,乖乖站在原地。
&esp;&esp;“我只是想帮你”
&esp;&esp;“不许说话!”
&esp;&esp;许笙捂住嘴巴,无声眨眼。
&esp;&esp;付辙没再理他,转身躺回角落的床板上,后背挺得笔直,连个眼神都吝啬给。
&esp;&esp;被彻底当成空气的许笙尴尬地锄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esp;&esp;控制室空间不大,没有哪一寸能容得下他,四处都是冰冷的仪器,每一处都透着“不欢迎”的疏离。
&esp;&esp;付辙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说话,许笙站了很久,腿脚麻得动一下都像踩在针尖上。
&esp;&esp;在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后,他觉得还是要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
&esp;&esp;他咬牙拖着麻木的双脚,迈开步子,想悄悄往测量机那边挪。
&esp;&esp;付辙刚打了强效抑制剂,信息素还没完全稳定,测量机不能一直释放镇定剂,否则会适得其反,他得调小机器功率才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