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这个控制不了灵力,生疏级别的火球术吗?
&esp;&esp;李季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大约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忽然抬手,一道无形的灵力从他指尖弹出,精准地击中了桑渡掌心的火球。
&esp;&esp;火球噗地一声熄灭了,像被人吹灭的蜡烛,只留下一缕细细的青烟。
&esp;&esp;桑渡愣了愣,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esp;&esp;李季真放下手,神情淡淡的:这里不适合练,去院子里练。
&esp;&esp;桑渡:?
&esp;&esp;那之前在静室练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能练啊?
&esp;&esp;哦,那你再教教我吧,先前你说的法术技巧,我还不是很明白呢。桑渡理直气壮道。
&esp;&esp;毕竟他前世课业成绩咳咳,不大行,虽然学习态度很端正很刻苦,奈何结果就是不如人意,幸好家里也不需要他成绩考多好,桑渡没什么压力。
&esp;&esp;但眼下,穿到了这个修仙界,修真知识包括法术功法这些,都很是晦涩难懂,再加上法术还需要实践能力,众所周知,他的动手能力不大行。
&esp;&esp;这时候,就得需要他的剑主大人多加费心啦。
&esp;&esp;他就这么介绍我?
&esp;&esp;桑渡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唔到了?
&esp;&esp;他从李季真怀中站直,困倦不已。
&esp;&esp;昨日为了练习法术,简直是通宵训练,虽然灵力消耗这个问题在李季真供应的丹药下,问题不大,很快就能恢复。
&esp;&esp;但神识方面,即便有丹药,对于有着良好作息的桑渡来说,就有些恢复不过来了。
&esp;&esp;毕竟他前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成为修士也没几个月,再加上他性格是爱吃爱睡的那种,更需要睡觉缓解精神疲惫了。
&esp;&esp;这不,在李季真御剑带他过来的这一天里,他就靠在李季真怀中睡着了。
&esp;&esp;以李季真的金丹修为,本来是十来天的路,风驰电掣间,一天左右就赶到了。
&esp;&esp;李季真嗯了一声,随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外袍,披在桑渡肩上。
&esp;&esp;衣袍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桑渡被这气息一裹,整个人又往那衣袍里缩了缩。
&esp;&esp;两人站在剑上,居高临下地望去。
&esp;&esp;山谷比桑渡想象的要开阔得多。
&esp;&esp;四面群山环抱,层峦叠嶂,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将这片谷地拢在掌心。
&esp;&esp;谷中地势平坦,一条浅溪从谷底蜿蜒流过,溪水清浅,溪边还生着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淡紫色的花瓣被风吹落,飘在溪面上,顺着水流缓缓漂远。
&esp;&esp;远处的山腰上缠绕着薄薄的云雾,将山体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青黛色。
&esp;&esp;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入口处立着两根粗壮的石柱,柱身爬满了青苔,隐约可见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日光照在符文的凹槽里,泛出淡淡的光泽。
&esp;&esp;聚集在谷中的修士大约有数百人,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溪流两岸,或坐或站,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
&esp;&esp;他们自然地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有五六个人聚在一起的,有七八个围成一圈的,也有十几个人的大队伍,占据了谷中最好的一片平地,周围插着几面灵旗,撑开一个透明的法罩,将外人隔绝在外。
&esp;&esp;也有几个独行的修士,独自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esp;&esp;桑渡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季真的衣袖。
&esp;&esp;剑光在谷口落下,稳稳地停在溪边的一块空地上。
&esp;&esp;桑渡从剑上跳下来,脚一沾地,立刻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了过来。
&esp;&esp;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淡漠,有的带着几分敌意。
&esp;&esp;明显最后带着这类目光的人,是认识李季真的,且与他结怨的。
&esp;&esp;桑渡身为李季真本命剑的剑灵化身,自然而然感受到这股恶意,他身体微微一僵,不由得往李季真更贴近几分。
&esp;&esp;李季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抬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松开,然后自然地在衣袖下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就在此时,一道亮眼的光芒从人群中闪了出来。
&esp;&esp;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五官俊朗,一双桃花眼格外引人注目,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风流意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