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功夫高,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也需要人手,你现在不可能有颠覆一国之力。”
“就算你是隐帝也一样,你怎么确定以前的人有没有背叛。”
闻言,陆知行看向南今朝,淡然一笑:“多谢晋王妃提醒。”
“我答应你们,事情办完后,我会回来,给秦家一个交代。”
“嗯。”南今朝笑着点头,伸手从十一手中拿过一个木盒,递给他。
“这盒子里边是幻药、毒药还有一些伤药,大概有两到三年的量。”
“这也算是一个时间限制,三年你能做的足够多了。”
陆知行接过盒子,意味不明的看看了一眼他们,随即点点头。
三年对于他来说,应该差不多够了。
“谢谢!我会信守承诺回来的。”
“轻风,我们走吧。”
陆知行抱着盒子转身离开。
“哎,清醒后一点都不可爱。”南今朝笑眯眯的嘀咕。
“我们也走吧,去秦家军营一趟。”
“好。”
陆知行带着人,策马出了城。
秦淮从秦家拐角处出来,紧紧的盯着远去的身影,一滴泪滑落,伸手摸了摸。
有些不争气的笑了,真是越来越骨气了,动不动就哭。
平复一下心情,对着身边的阿竹说:“我们走吧。”
府衙大牢——
一进去,秦淮有些难受的捂住鼻子,这里边关押的犯人,身上十分不干净。
用完刑之后,也不会给伤药,任由伤口发脓溃烂。
“秦公子,这边。”小衙役带着秦淮往里走去,直到一间看起来干净的牢房才停下。
秦淮挥挥手,让人退下,阿竹不放心,不肯走。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单独和他说。”
阿竹是被顾楠拉走的。
秦淮打量着这间牢房,和普通牢房不一样,床褥都是干净的,四周很干净,墙皮都没掉落,像新的。
还没有杂草铺垫,旁边桌子上放着新鲜的饭菜。
这可不像牢房,也不知道他温苏如到底有什么,让某些坐到了这种地步。
就算那些人再有能力,他们也保不住死刑犯。
“淮哥,你来了。”
温苏如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满面愁容脸上,顿时喜上眉梢,笑意盈盈的看着秦淮。
秦淮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温苏如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双手扶着牢房的门,满眼希望的看着。
“淮哥,你帮帮我吧,我是无辜的呀,都是秦蹇威胁我的。”
“他一直不甘心比你低一等,认为同样都是秦家人,凭什么你可以拥有一切,这才有了害你们的想法。”
秦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笑的问:“你从始至终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