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时蕴越是平静,他心里越是不安。
“你还他妈加,快停下!”
魏清昼脸色铁青,心脏剧烈跳动,肩膀因为不悦而颤抖,紧接着连带的怒火与焦灼袭击他的心脏,眼前是白色轿车的尾翼。
近一点,再近一点。
两排车被两人这么不要命的加吓到了,最前面那辆白色轿车把度到最极致,跳出了包围车辆。
紧接着,监控里出现这样一幕。
白色轿车开道,红色跑车紧追并行,过后又降,可魏清昼一降,时蕴就加,后面两排车在追赶。
高下行驶,风竭力在耳边嘶吼,魏清昼降与他并行,时蕴降下车窗,与他平静回望。
那双往常温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分疯狂。
两人都没挂电话,风太急了,魏清昼声音大了些:“你带走她又怎样,我能给她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好的治疗。”
“你是他的哥哥,你喜欢他就是天理不容,你想和她躲躲藏藏一辈子?!”
前面不管魏清昼怎么恶狠狠的骂,时蕴都没有反应,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他了,时蕴冷漠,红唇开合:“是,我是他哥哥,我一辈子不娶,一辈子守着她。”
“你给她的,她要吗?”
“她只要我,哪怕是公司破产,她也选择跟着我。”
“魏清昼,你算个什么东西。”
时蕴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的道路,周围树木高耸,随着阳光拉长了一个又一个的影子,打在他的脸上。
怒火令他眼前一半阴翳,一半苍白。
他很久以前就下定了决心,会爱她守着她,旁人的不理解又算什么东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可她昏迷不醒,整整五年!
自己又在干什么。
时蕴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心脏在一根根丝线拉扯下,剧痛无比,他强忍心痛,车窗口,他的脸一半冷漠,一半又流着大颗眼泪。
为什么要惩罚自己,早知道接近她会害了她,宁愿不要认识她。
可,怎么后悔都晚了,他中了一种叫‘安桑晚’的毒药。
见他加,魏清昼也来了气。
自己算什么东西,也比他明知道两人是‘兄妹’的前提下,还要在一起强。
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算什么,我能让她现在阳光下,你能吗?”
“大舅哥?”
魏清昼还真就不信了,他的车刚加的油,还能跑不过他。
那一声大舅哥,直接让时蕴转头,猩红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他,度不变,甚至在那样高转向的路口,剐蹭他的车。
“妈的!”
魏清昼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只能减,可车身还是让他撞到,往左滑行,减又加。
蓝牙里,电话嘟嘟嘟的被挂掉,如果安安没在车上,他会撞上去,可现在,时蕴竟然不怕死的一次又一次的撞过来。
比他还不怕死,比他还疯。
长时间的行驶,惊动了警察,几十辆车在竞,追击最前方的两辆。
“疯子!”
魏清昼后悔了,不该打嘴炮的,安安还在车上,还有危险,他心里后悔,又焦急,时蕴了疯的要撞他。
“时蕴,安安还在车上,想想安安!”
魏清昼大声提醒,声音又被风带走。
“b-,这里是b-,停止前行,你们这是在犯罪!”
顶上蓝白灯的警车和摩托一辆接着一辆,警告通过喇叭传递过去。
时蕴也冷静下来,正要减,现刹车失灵,他暗道不好,冷汗从背后渗出,碎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