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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2(第2页)

他依偎在她的颈窝里,手臂不觉搂紧了,为着劫后余生而后怕得瑟瑟发抖:“好险,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也不能独活了。”

云成琰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温柔地抚摸宽慰道:“为官做宰的,有几个不会遇上这种事呢?我既想做人上人,便是早料想过了这一日。”

秦应怜当即红了眼圈:“你还说我,自己嘴上也没个忌讳!你若没了,我岂不成了寡夫?你要我怎么活。”

云成琰笑道:“那应怜倒是不必怕了,我就是做鬼也不能放了你。”

此言太过惊世骇俗,秦应怜不由愕然,惊得杏眼圆睁,濡湿的睫毛沾着泪珠轻颤抖,像是鸦青色的蝶扇动着翅膀。他直愣愣地瞪了云成琰半晌,银牙咬得嫩粉的花瓣唇出了血痕,不发一言。

只是脸颊竟奇异地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早春桃色。

“云成琰。”尽管秦应怜极力装作镇定,但声音里还是夹着一丝颤抖。

她挑了挑眉,垂眸看向他,漫不经心地应声:“嗯?”

怀中软绵绵趴伏着的美人忽然撑起身子,重重地按住她的肩膀,偏头恶狠狠咬在她的唇瓣上,炽热的呼吸乍然交缠,脑袋一瞬的晕眩,险些要全然失控。

唇齿相依,灵肉相契,彼此像无数个日夜那般亲密无间。

云成琰神色炽热,还欲再靠近,咬上他软桃儿一样的粉嫩脸颊。

只是秦应怜却忽然错开身子,微微向后一仰,白净的指尖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迫使她不得不暂且压下翻涌的□□,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明眸。

那张宜喜宜嗔的美人面忽地露出个十足妖冶到邪恶的坏笑来,声如清泉流溪,至纯中流出欲色,他抬起另一手,朝她勾了勾指尖,轻笑道:“你过来些。”

云成琰缓缓阖眼,神态如虔诚的信徒,依言靠近了他。

秦应怜的双手温柔地覆上她的脸颊,随即,湿润的香吻轻轻落在那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眼睛上。

“云成琰,你若再负我,我也定会——做鬼都不会放了你的。”——

作者有话说:突然想到可以搞个书生成琰×艳鬼应怜将军和小鬼的话也是别有风味

还有小寡夫和鬼妻主,守活寡的寡也想……(目移)

可以再来个另一种if,怜嫁了别人但对方不喜欢他,独守空闺的寂寞美人什么的成琰什么身份都行,将各有风味……咳咳咳(成琰:活动还有吗)

第62章变天了

最近这段时日,云成琰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也不见人,听说人还不在宫里,大抵是去巡营练兵了。

秦应怜隐约感到不安,或许是因已经在曾经自己出事的节点徘徊,过往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引得他莫名起了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上辈子深秋时节母皇病了一场,也不知后面情形如何,那回是他冒失,和云成琰赌气,口不择言说了伤人的话,当夜就遭了报应,被骗下毒药,又添一把火给彻底毁尸灭迹。

这辈子秦应怜自觉一直温柔小意服侍妻主,将她哄得对自己欲罢不能,两人素日里黏黏糊糊亲热的很,从未闹过别扭,应当不能再招她生气了。

不过云成琰可控了,母皇那边又不可控,他哪料想到这回母皇的身子如此硬朗,直到今年冬日里第一场雪落,都未曾听闻她老人家抱恙,倒是他染了场风寒,苦兮兮地被灌了一肚子汤药,裹在被窝里躺了好几天。

今日晨起送云成琰出门时,外面还飘着细雪,只掀帘吹了片刻的冷风,秦应怜便冻得红了鼻头,却还是哆嗦着将手从暖融融的袖笼里抽出,仔细为她理了理风帽,压实了两侧,免得灌风。

云成琰捏了捏他的掌心,轻轻推他往回退,低眉含笑道:“我去了,勿念,照顾好自己。”

秦应怜缩了缩脖子,因生病而愈发瘦削的尖下巴埋进了毛绒绒的围领里,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凝望着她,里面仿佛有盈盈水波流转,好像下一秒就要凝出一滴凄楚的珍珠泪。

他神色委屈,语气也闷沉得厉害,还能听出点轻微的鼻音:“你一定要早些回来陪我,难受得厉害。”

云成琰自是无有不依,一步三回头地恋恋不舍地出了家门。

冬日里黑夜来得早些,才申时,便已暮色沉沉。

门房递消息到内院来时,秦应怜正睡眼惺忪地蜷在榻上烤火,闻言精神一振,困意都散了大半,欣喜地掀开小褥穿鞋下地,急匆匆就要去迎门,待兰蕙来扶他时才把话说细了,不是云大人回府,而是从宫里派来的人。

秦应怜前头只顾着惦记云成琰,闻言失落一瞬,再一回神细想,才暗暗吃了一惊:“不年不节的,宫里来人到我府上作什么?”

尽管他心有疑虑,却还是顾忌母皇,匆匆拢了拢鬓发,披了外衣,出门到前院亲自面见。

前来的内侍不是母皇身边最得脸的人,瞧着有些眼生,不过的确是御前宫人的打扮,秦应怜便恭谨地微微含笑,客气请她看座。

内侍躬身颔首,推拒道:“多谢殿下美意,只是陛下急召,不便多留。十七殿下,还请随小的动身吧。”

眼看再过两个时辰便要下钥,何况云成琰也告诫过他,因太子遇刺一事后,皇城戒严,来往宫里查验都更严格了,偶尔落钥时辰都要提早。既不须同他商议要事,何必着急赶在一时传他进宫呢?

事出反常,秦应怜心下警觉,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该感到不大对劲了。

他虚虚握拳掩唇,轻咳两声,作出一副病弱之态,温和道:“陛下之令,我自是不敢违抗,只是我今日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儿给母皇……”

内侍脸上仍是赔笑,话里话外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陛下最近心绪不佳,怪罪下来,大家都吃罪不起。”

打了一巴掌,她立马又递上一颗甜枣:“陛下正是身子小恙不安稳,才着急挂念殿下,传您进宫侍疾病呢。”

秦应怜这才脸色稍霁,不过这话两头堵,他高兴之余,又暗叹推脱不得,实在无法,便只得跟着去了。

不过他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不用宫里来的小轿,带了自己府上的一班侍卫随从,一直到宫门外,确认无事,才答允将人留在外面,没有带人擅闯内廷。

走在半路上,他实在心慌得厉害,又想打探可是云成琰出了什么事,那内侍只笑答:“云大人自是在值守,多的老身也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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