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惟衡的气息沉沉,把南念笙包裹的毫无缝隙。
鼻腔内的空气已经逐渐稀薄。
南念笙在窒息的边缘,伸出手,狠狠推开了他。
落荒而逃。
梁惟衡站在门口,没追,幽暗的眸子只盯着她慌乱的背影一直到消失。
唇瓣上残留的温度和香气都让他心神荡漾。
那样的熟悉。
属于许怜南的柔软,没人会比她更清楚。
即使她现在已经转换成了别人的样子,但梁惟衡始终坚信,自己不会认错人。
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自己心跳脱离控制的紊乱,那就是证据。
他不会对除了许怜南以外的女人心动。
就在他出神之时,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梁惟衡看见显示,微微蹙眉。
南念笙逃到了车上,坐在车上的她,脸颊泛红,呼吸不匀,额角还有因为小跑出的一层细汗。
车内空调冷风来的很快,冲着她的小腿还有脸吹,纵使这样,她脸上的红晕还是迟迟不散。
南念笙闭上眼,用力晃着脑袋,想要把刚刚那些绮丽的画面甩出去。
偏偏事与愿违。
她越想忘记,那些触碰的情景还有感觉,以及他身上的温度都变得越来越清晰。
像嗜血的蚂蟥,纠缠在她的血管之上,一刻也不放松。
南念笙忽然想到什么,打开化妆镜,偏头看镜子里自己的脖颈。
赫然映入眼帘的,果然有一个鲜艳的吻痕。
在耳后位置。
混蛋,禽兽,变态······
南念笙在心里把梁惟衡从头到脚骂了一顿。
她使劲搓着耳后根那个吻痕,愚蠢的企图把它擦淡。
一边搓一边在心里后怕,要是被肖烨霖看到,他会怎么想?
这不是就是越界出轨的证据。
就在南念笙思考应该怎么去隐瞒这个事情的时候,搁置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垂眸看清楚来电之人之后,霎时松了一口气。
是安妮。
南念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般无二。
“嗨,安妮。”
安妮那边声音安静“笙笙,为了你的病,我给你制定了一个理疗,你晚上有时间话先来试一下。”
南念笙刚想答应,可转念又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要是被安妮看到,她一定又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安妮,真是抱歉,我晚上约了公司的合作商,过两天吧,等我空下来我联系你。”
“哦,那行,那调理身体还有精神的药一定要记得吃。”
安妮温声提醒。
南念笙哪里敢说自己都是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不吃的,只连连答应的干脆。
挂了电话,南念笙颓废的靠进椅子里,瞅着化妆镜里的自己,犯难的皱眉。
她在停车场里待了一会,正要开车走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
南念笙受惊,警惕的朝车窗外看去,梁惟衡疑惑的站在车边,在纳闷她怎么还在这。
她咽了咽口水,佯装镇定冷漠的降下车窗。
“你怎么没走?”
南念笙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怎么,整个地下停车场都是你梁总的吗?我走不走的还有时间限制。”
牙尖嘴利。
梁惟衡也不在意,手撑在她车门边“你晚上没事?”
南念笙“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