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行之:“诶,在呢,你不会怨我答应和燕凉的交易吧?他就是燕凉啊,我跟你说过的,不好对付呢。”
&esp;&esp;他迫不及待道:“快和我说说,你在他身上读出什么想法了?”
&esp;&esp;林皎听他提到这,心情更是难堪,“他和他朋友我都看不透。”
&esp;&esp;孟行之:“唔,用了道具?”
&esp;&esp;林皎:“不知道,孟行之,你还不把手放开?我跟你合作可不是让你来管教我的!”
&esp;&esp;孟行之:“那个叫蒋桐的是你什么人?你担心成这样?”
&esp;&esp;林皎忍无可忍,掰动着轮椅,“放开!”
&esp;&esp;孟行之静静审视了她一会,突然松开手。
&esp;&esp;因为惯性,女人摔在了地上,轮椅都险些碾到身上。她盖的毯子掉落一旁,空荡荡的裤管失去了支点,贴在了那双萎缩畸形的腿上。
&esp;&esp;“林皎。”
&esp;&esp;孟行之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方向对着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是不是我纵容你太久,才让你觉得自己能有跟我叫板的权力?一个读心术而已,我缺这点助力?”
&esp;&esp;“孟行之……”
&esp;&esp;没能对视,林皎无法摸准他想法,心里霎时漫延出恐慌,却也夹杂了几分恨意,“你个疯子!”
&esp;&esp;“是,我是疯子,那又怎么样?”孟行之掐住她脖子,丢破布般把人甩到轮椅上,“你最好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林皎。”
&esp;&esp;警告完,孟行之看向发出动响的地下室,联想到林皎的异样,愉快地笑道:“林皎,你的老相识可是燕凉那边的人,你做的事,可能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噢。”
&esp;&esp;“闭嘴。”林皎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
&esp;&esp;……
&esp;&esp;梅林在地下室捣鼓着自己的药。
&esp;&esp;昨天他送给了林皎几罐新研制的药水,作为回报,林皎帮他抓了几个逃难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被翅膀被割了的羽人。
&esp;&esp;他这次的药有些猛,除了羽人,其他人都抗不住,没多久就死了。
&esp;&esp;至于羽人,开始还反抗得厉害,折磨了一顿才听话。
&esp;&esp;“哦,又一项伟大杰作的诞生!”梅林举起一支药剂,煤油灯下泛出幽蓝色的光泽。
&esp;&esp;他沉浸在沾沾自喜里,丝毫没察觉出危险的靠近。
&esp;&esp;地下室的地板淌满了血。
&esp;&esp;新的、旧的,叠加在一起,像是一块黏腻稠密的肉块表皮,散发出溃烂的气息,有如实质般堵住人的口鼻。
&esp;&esp;地下室有着泾渭分明的两块区域,一面是梅林的制药台,一面是生死不明的、如同破布般的人。
&esp;&esp;他们倒在地上,胸膛几乎没了起伏,血还在从他们身上榨出。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梅林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药剂打碎。
&esp;&esp;“没、没什么。”梅林强作镇定地转过身,对上燕凉探究的眼神。
&esp;&esp;燕凉指了指角落里的人,“他们都死了吗?你搞的鬼?”
&esp;&esp;梅林争辩道:“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献身的!”
&esp;&esp;燕凉道:“跟我说假话的后果不用我强调吧?”
&esp;&esp;梅林急了:“真的跟我没有关系!他们都是公主抓来给我的!”
&esp;&esp;“我证明,他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