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说着话走进了一条长廊,士兵带着他到一个门牌607的房间,这栋大楼是根据一个星级酒店改造的,这一层就楼住了不少人。
&esp;&esp;燕凉拿出先准备好的钥匙,在士兵离开后打开了房门。
&esp;&esp;淡淡的皂角香迎面扑来,闻着很是舒适清爽。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单人房,只有寥寥几件家具,上床下桌及两扇门的衣柜。
&esp;&esp;燕凉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衣服洗澡,拉开衣柜,清一色的衬衫和白t恤。燕凉随手捞了一套衣服裤子,再找了条一次性内裤就冲进了卫生间。
&esp;&esp;……
&esp;&esp;暝把资料锁进办公室的抽屉后很快地回房间了,他用备用锁一拉开房门,一道水汽就直面扑来。
&esp;&esp;少年湿漉漉的头发地耷在额前,水滴顺着脸颊滑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衫,一抬胳膊就能露出劲瘦的腰线。
&esp;&esp;燕凉冲他挑眉:“回来了?”
&esp;&esp;这样一副画面……暝微怔了一下,而后径直走向课桌,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esp;&esp;“嗯。”
&esp;&esp;室内一时无言,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响声。
&esp;&esp;现下已是晚上七点多,夏日的天晚得慢,燕凉等头发干了就倚在床上,后知后觉地感知到这一天的疲惫。
&esp;&esp;依旧有种酥麻的疼,烧已经退了,但身体还有残存的乏力感。
&esp;&esp;暝爬上床,主动要求给他换纱布。
&esp;&esp;真贤惠。
&esp;&esp;燕凉漫无边际地想,他低垂着的眼眸倒映出暝认真细致的神情。
&esp;&esp;空气中是叫人舒适的安静,燕凉困意逐渐堆积,在暝完成伤口的包扎后他就睡了过去,朦胧间还不忘在身边留出空位。
&esp;&esp;暝一直坐在床边,等燕凉睡着后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
&esp;&esp;暝从未这么关注过一个人。比如他有没有受伤、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笑意是真还是假……很奇怪,关于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似乎总能洞察。
&esp;&esp;“我应该认识你。”
&esp;&esp;暝兀自低语,目光偏转,从窗户望向这座灯火消失的灰败城市,思绪陷入了不甚清晰的过往中。
&esp;&esp;
&esp;&esp;“你说燕凉这会在哪儿呢。”
&esp;&esp;一家健身房的瑜伽室内,只有两个人在这里坐着,其中一个红毛少年靠着健身器材不停念叨,而他对面斯文模样的高中生自顾自研究着3d地图,看着不是很想搭理人的样子。
&esp;&esp;但红毛小伙越挫越勇:“项同学,你咋和燕凉认识的?感觉你两的关系非常不错啊!”
&esp;&esp;“燕凉也厉害,不知道他怎么练的,打架还挺帅!就比小爷我差了那么一点儿。”
&esp;&esp;“脑子也还不错,上个副本——”
&esp;&esp;就当迟星曙要说个没完没了时,一阵冷风突然从他身后压来,随着一句凉丝丝的语调:“说够了没有?”
&esp;&esp;迟星曙身形僵住,头皮瞬间炸开:“有……有鬼?”
&esp;&esp;项知河不语,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那声音似乎贴着他的后脑勺,却没有丁点呼吸。
&esp;&esp;迟星曙脸都吓白了,眼一翻就要昏过去,此时项知河终于开口了:“小忆,别欺负他了。”
&esp;&esp;“他太吵。”
&esp;&esp;虞忆显出身形,从迟星曙身后走出来到项知河旁边。
&esp;&esp;“我去!大变活人!”迟星曙虚惊一场,这会儿仍然心有余悸,“兄弟你从哪来的?吓死我了”
&esp;&esp;项知河:“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esp;&esp;迟星曙又一哆嗦:“什么、你开玩笑的吧……”
&esp;&esp;虞忆:“我是项知河养的鬼。”
&esp;&esp;“还能养鬼?”听到不是副本自带鬼,迟星曙的恐惧消散了不少,“这应该也不怎么恐怖吧……”
&esp;&esp;虞忆嗤笑了一声。
&esp;&esp;怕鬼小红毛瑟缩了一下,强行壮胆:“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迟星曙,耿耿星河欲曙天的星和曙。”
&esp;&esp;“虞忆。”
&esp;&esp;迟星曙一听这名,眼神突然惊奇地在两个人之间走了个来回:“你们俩的名字还挺般配!”
&esp;&esp;项知河:???
&esp;&esp;虞忆来了兴致:“怎么说?”
&esp;&esp;“你们这名字不正好对应项羽和虞姬吗!”迟星曙激动道,“这简直就像上天注定的缘分,天生一对!你们该不会是他俩的转世吧!”
&esp;&esp;“……”
&esp;&esp;项知河扶额,虞忆颇觉无语,话也不说了,靠着项知河坐下,他身上穿着一件校服,是在死的那天身上穿的,大概以后也要一直穿下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