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走走……”
&esp;&esp;很快,酒吧里的人都散了。
&esp;&esp;“船上有传染病?”
&esp;&esp;迟星曙和燕凉是最后出来的,两人听到传染病一词不约而同想起先前经历的丧尸副本“西尔市”。
&esp;&esp;回忆起那段濒死的经历,迟星曙仍心有余悸,“这种传染率应该不高吧,他们不是说要接触血之类的……我可不想再变一回丧尸。”
&esp;&esp;迟星曙一捶手:“对了,船上的隐患该不会是这个吧?我们这一次又得帮忙搞疫苗?”
&esp;&esp;燕凉摇头,“应该不会,这艘船即世界,医疗团队有限,若真没有疫苗凭我们的能力也无法去研制。”
&esp;&esp;“那有没有可能……我们之中的卧底得了这个病,会把我们传染或杀了?”迟星曙换了个思路。
&esp;&esp;燕凉:“也有可能我们都得了这个病,臆想出了一个犹大。”
&esp;&esp;迟星曙:“卧槽,不是吧……那我们最后会不会都跟那个男人一样走向自我毁灭吧?”
&esp;&esp;燕凉:“我开玩笑的。”
&esp;&esp;迟星曙郁闷,“我差点就信了。”
&esp;&esp;燕凉轻笑,眼眸平静。
&esp;&esp;外头灯光晃眼,迟星曙本是随意看向他,动作却是一僵。
&esp;&esp;又来了,那种扭曲感。
&esp;&esp;一次、两次可以用错觉来解释,但是第三次了,让他怀疑起这真的是错觉吗?
&esp;&esp;从迟星曙进入这个游戏的第一刻,他就注意到了大厅那副巨大的画《最后的晚餐》,结合任务提示,当时他就产生出一种被吸入画中的错觉。
&esp;&esp;而他在燕凉身上已经感受到两次类似的窒息感,仿佛那张脸不是脸,而是一个产生自画里的旋涡。
&esp;&esp;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esp;&esp;燕凉不知何时走在了他前面,迟星曙盯着他的后脑勺,手心不自觉浸出一层冷汗。
&esp;&esp;这是不是一种提示?
&esp;&esp;在他面前的真是燕凉吗?
&esp;&esp;
&esp;&esp;和迟星曙分别后,燕凉往自己的房间走。
&esp;&esp;虽然支线任务显示三个目标已完成,但他得到的信息却仍旧不够推导出一个值得深挖的思路开头。
&esp;&esp;燕凉揉揉眉心,不再过度思考。
&esp;&esp;……
&esp;&esp;室内,空调吹着风,被子上冰冷一片。
&esp;&esp;青年洗了个澡后便躺在上面酝酿睡意,可即便身体疲惫,精神却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亢奋中。
&esp;&esp;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esp;&esp;忽的——
&esp;&esp;“叩叩叩。”
&esp;&esp;规律的三下敲门声。
&esp;&esp;燕凉睁眼,一时没动。
&esp;&esp;“叩叩叩。”
&esp;&esp;又是三下,但门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esp;&esp;燕凉慢慢靠近门,透过猫眼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