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屋里的人哈哈大笑。
说话间,大家都来到餐室里,准备吃晚食。
见陆奉宁回来了,每个人都很欣喜地跟他打招呼。
陆奉宁看了一圈屋里的人,有些意外地问:“咦?孟白怎么没来吃晚食?”
“有他最爱的红烧肉,居然没有马上跑过来?”
“他最近很忙吗?没有住在这里吗?”
姜羡瑶走过来帮姜羡宝摆盘放筷子,一边笑眯眯地说:“陆郎将有所不知。”
“贺郎君家老祖来了京城,他被他家老祖召回家了。”
“最近两天都不在这里呢。”
姜羡宝知道贺孟白是被召到宫里去了,但是这种事,就没有必要让家里人知晓,因此她和贺孟白统一口径,只说他家老祖来京,召他回去说话去了。
这在姜羡瑶和姜织纨看来,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陆奉宁听了,好像并没有解惑的意思,而是看向姜羡宝说:“贺家老祖来京了?”
“是专门来看孟白的,还是……?”
他也知道,贺家老祖,不是一般的郎中。
餐室里人太多,姜羡宝没有解释,只是笑着说:“陆郎将你离京多日,生的事太多了,还是吃完晚食,再与你细细分说。”
陆奉宁心领神会,也去帮着端菜摆盘。
没多久,姜织纨扶着白嘉言,也出现在餐室门口。
陆奉宁抬头看见这俩人,很明显愣了一下,才热情地说:“姜娘子、白郎君,两位来这边坐。”
姜织纨见是陆奉宁回来了,也有些惊讶,说:“陆郎将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奉宁说:“我是刚到,白郎君的病情看上去有起色啊……孟白的医术确实值得称道。”
姜织纨忙给他们介绍:“郎君,这位陆奉宁陆郎将,是阿宝在落日关认识的好友,跟她一起进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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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咱家外院的那二十名亲兵,其实是陆郎将的亲兵。”
又对陆奉宁说:“陆郎将,我夫君白嘉言,你已经见过了,不过那时候,他还在病床上昏睡。”
“你认得他,他不认得你。”
白嘉言一看陆奉宁,心里就升起几分紧迫感。
他也不知道为何。
明明陆奉宁没有做任何对他家不利的事。
而且他的长相,是他见过的一等一的好。
可以说除了他女儿姜羡宝,就这位的长相,数得上号,甚至比那位朔西侯世子沈凌霄,还要好上几分。
而且他说话做事,也是非常温和有礼的样子,比那位经常冷冰冰,好像别人欠他几万两银子的沈凌霄,不知要好多少倍。
可是,他却给了他,一种莫须有的压力。
好像什么珍宝,要被他抢走了一样。
白嘉言努力压制住心里这种奇怪的感受,摆出和善的笑意,对陆奉宁点了点头,说:“原来你就是陆郎将,久仰久仰。”
还朝陆奉宁拱了拱手。
陆奉宁也拱手还礼,利落地拉开一处座椅,扶着白嘉言坐下。
白嘉言被他扶住的时候,身形有微微的僵硬。
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开始跟陆奉宁闲聊。
“陆郎将是哪里人?家里二老可好?兄弟姐妹呢?”
“白郎君有所不知,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山间长大,打猎为生,也没有兄弟姐妹,真是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