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二正好在这里,听到他们到来,连忙迎了出来。
“辰辰,云翳,你们来了啊!”
董二和顾云泽关系比较好,年轻的时候到处瞎混,不过顾云泽出事后,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收心。
家里其他生意都是大哥继承,他对其他生意没兴趣,在吃喝玩乐上很有一套,于是开始做各种娱乐产业,没想到在这方面极有天分,现在事业红红火火,没有人再说他是废物,扶不上墙的烂泥。
和顾云泽一样没有结婚,但是不同的是,顾云泽现在身边至今没有女人,而董二这些年身边女人都没有断过,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董二叔,我刚刚说的那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董二闻言笑了一声:“当然在。”
说着带着两人进去。
他是个人精,特别会察言观色,看着两个少年严肃的模样,就知道里面那人事关重要,于是不等他们开口问,主动说道。
“这人之前没来过这里,刚进门的时候神态畏畏缩缩,动作局促,但是一开口却要了豪华包厢,点了不少昂贵的吃食,说话举动跟暴发户一样,应该是最近刚得到了一笔巨款,想着过来消遣。”
顾雨辰和云翳听着,果然跟他们调查的一样。
“原本他时间已经到了,我这不是接到了你的电话吗,给他续了几个小时,那人现在在里面乐呵呵地唱歌,什么都不知道呢。”
董二特意强调自己没有打草惊蛇,顾雨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从善如流地道谢。
董二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不用谢,我和你二叔关系好,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一句话而已。”
说完小心翼翼瞄了顾雨辰一眼,心里感叹,这顾家小少爷和顾云深长得可真像啊。
他们这群纨绔年轻的时候,可都对顾云深怵得很,现在见到和顾云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顾雨辰,董二也下意识心里有些畏惧,这算是后遗症了。
“到了,就是这里,我留几个人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你叫他们进去就可以了。”
董二将事情安排好就离开了,并没有窥探的意思。
“这董二叔还真是个妙人。”云翳看着他的背影夸赞道。
嘴硬
顾雨辰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个妙人,生意也不会做到这么大了。”
董二叔一向知道分寸。
两人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碰到了门把手上,顾雨辰一个用力,就将包厢的大门推开了。
那姓黄的狱警正拿着话筒唱的正嗨,乍然见两个人进来,声音一滞,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只留下背景音乐满包厢飘荡。
这激烈的音乐吵得顾雨辰头疼,他不耐烦地上前,直接将音乐关掉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的时候,黄狱警终于清醒了过来,眼睛不断地看着包厢门口的方向,一边讪讪地朝两人笑了一下:“顾少,云少,好巧啊,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这个黄狱警长得一副老实忠厚的面相,看起来十分温和质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的本性在先,云翳和顾雨辰只觉得十分违和。
“不巧,我们两个是专门来找你的。”
云翳轻笑了一声,说这话的时候,幽深的眼里迸发出寒芒,让黄狱警心里一惊。
他眼睛转了转,笑得十分忠厚:“您是想问云迪的事情吧。”
说完他遗憾地叹息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云迪竟然会选择逃狱,出了这种意外,我也觉得可惜。”
“意外吗?不见得吧!”顾雨辰冷嗤了一声,这人可真能装,这个时候还一直立着自己老实忠厚的人设。
云翳见黄狱警面容微变,也勾了勾唇角,突然笑了一声:“你之前对云岳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是我们要对云迪动手,才逼迫他不得不逃狱,说我们想害死云迪……”
黄狱警听他说着,面容越来越白:“你,你竟然知道!”
云翳竟然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当时云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云翳一定就在旁边!
黄狱警意识到这点后,心跟打鼓一样,瞬间明白了,之前云岳那通电话很可能是试探。
不过……
他眼睛颤了颤:“我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您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小狱警,是最底层的,我哪里分得清楚消息的真假。我也是看云岳太可怜了,所以才没忍住,将这件事告诉他。”
“我给您道个歉,是我没搞清楚,是我太烂好心了,所以才酿成这样的大祸。”
黄狱警说着,满脸愧疚:“我一直知道云迪胆小,本来想提醒他,没想到竟然促使他生出逃狱这种念头,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可不就是你的错吗!”云翳打断他的话,声音透着冷意:“是你被人指使,教唆云迪逃狱,害死了他。”
“被人指使,什么被人指使?!”黄狱警心头大乱,他没想到云翳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但是这个时候打死都不能认。
如果是他发好心对云迪说了那些话,只能算是口风不严,提供了假消息。但是如果承认被人指使,那就是收人贿赂,教唆逃狱,谋害性命。
这两个罪行性质是不一样的!
“云少,我知道我对云岳说的话,损害了您的名誉,让他怀疑你,伤害你。但是我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也是会错了意。你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吧,这可不是小罪名!”
黄狱警做出惶恐的模样,仿佛受了云翳欺负的老实人一样。
顾雨辰眼神微冷,环顾了一下包厢的环境,富丽堂皇的装饰,还有桌上没有吃完的各种小食,昂贵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