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将镯子放大,这款式看着像是女人的,上面还刻着寿桃,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
原来如此。
云翳冷笑了一声。
在警局的时候,他听警察说过赵瑞的家人,他有一个年迈的母亲。
这个镯子应该就是赵瑞母亲的,错不了!
怪不得赵瑞当时会改变主意,一切都说的通了。
第二天。
云翳刚起床就收到了赵德带来的消息。
警察通知赵瑞的家人了,他哥哥一个人前往警局认领了遗体,将赵瑞带了回去。
“赵瑞的母亲听到消息就疯了,精神不太对劲了,嘴里一直喊着赵瑞的名字。”
赵德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沉重。
他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心里也跟着酸楚。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赵瑞母亲面容苍老,满头白发,看到赵瑞遗体的那一刻,精神突然崩溃,又哭又笑,老泪纵横。
嘴里一直念叨着赵瑞,说要给赵瑞包饺子,包他最喜欢吃的虾仁饺子。
赵德说话的时候,客厅里一片寂静。
良久顾雨星红着眼睛抬起头:“他们有没有说赵元朋控制他们的事情?有没有揭发赵元朋!”
她拳头握地死紧。
赵德面容沉重地摇摇头:“没有,他们替赵元朋开脱了,恐怕也是被吓破胆了。最疼爱赵瑞的母亲也疯了,说的话没有法律效益,他父亲和哥哥坚持说赵元朋无辜。”
你的镯子呢?
赵德说完这话的时候,整个客厅一片寂静,就连云翳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里,内心说不出的一种怅然。
如果赵瑞知道自己放弃生命换来的家人会这样,知道自己母亲会疯掉,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可惜人已经死了!
顾雨星眼里微微有些湿润,眼角通红,哑着声音问道:“那赵元朋呢,之后有没有对赵瑞的家人动手?没有做什么坏事吧!”
赵德摇了摇头:“倒是没有,相反赵元朋给了赵瑞家人了一笔钱,让他们离开a城。还算是有点人样!”
云翳冷笑了一声:“他这不是有人情味,做戏要做全套,昨晚在我们面前,他可一直表现的是一个体贴手下的好人,伪装当然要做到底,不想被人抓住把柄而已。”
“云翳说的没错。”赵为先点点头,表示赞同,对赵德道:“你去公司一趟,昨晚我吩咐你的,尽管放手去做。”
赵德点点头,很快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