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姐就一双手,就算做,也做不了多少。”赵嬷嬷油盐不进。
“那总比不做强吧。”云巧反驳,看着眼前的奇葩,咬牙道,“赵嬷嬷,你也一把年岁了,不可能啥都不懂。今时不同往日,你不能拿以前的生活评价现在。”
“咱们现在在哪儿?就在军营后方。说句不好听得,真要是打起来,分分钟咱们这里就得被夷为平地。到时候我跟婉柔姐都是姑娘,你可想过后果?”
话落,赵嬷嬷忙不迭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縢婉柔,说:
“小姐,小姐咱们现在就走。这个地方不能呆,一刻都不能呆。”
妥了,又来了。
云巧翻个白眼,低头把最后的几针缝好,将棉裤拽了拽,抱着就走。
这些天,几乎天天都会上扬这个桥段。
她劝,赵嬷嬷就张罗走。
她不说话,赵嬷嬷就说她没规矩。
有时忍不住了,云巧就躲出去。
毕竟一把岁数,縢婉柔夹在中间也不好过,只能她躲出去。
抱着棉裤,一路朝军营走。
三哥把自己的冬衣给了火头兵,自己天天穿一条薄棉裤,她得赶紧让他穿上,别冻着。
边走边想,突然看到营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
两个少年背对着她,正在跟阿达说话。
云巧只顿了一下,随后便撒丫子跑过去。
直接窜到其中一个人的身后,双手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
云震差点没摔了。
好在云雷跟阿达拦了他一下。
“大哥,二哥,你们可算来了。”云巧笑眯眯的说着。
跟赵嬷嬷生的那点闷气,登时烟消云散。
云震把妹子慢慢放在地上,转过身看了看,道:
“不错,气色挺好。猪养的如何?没瘦吧。”
云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咋不问问我咋样,先问猪!”
“天地良心,二哥可是先说你气色好了的。”云震伸手,把人拉到车前,指着一车一车的白菜,说,“幸不辱命,二百两银子都花了。”
云巧瞅着车上的大白菜,长舒口气。
将手里的棉裤塞给阿达,抱起一颗白菜掂了掂,说:
“你可算弄来了。再不送来,我有口难辩。”
“啥意思?”云震纳闷。
云巧没吱声,看着阿达道:
“阿达哥,这菜咱们腌酸菜吧。等腊月没菜的时候正好吃。”
“行啊。”阿达颔首,命人去让火头军把菜搬去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