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笑着哄她:“师父,等我到了,给你寄特产回来。”
“什么特产,海匪吗?”
在一旁听着的林言,实在没忍住笑出来,老太太瞥他一眼:“还有你这个哥儿,早早才多大,漳州又那么远……”
这话说了好几遍,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这两人还是下定决心跟着去。
林言眼瞅着战火要往自己身上烧,连忙把早早抱过去:“老太太,您放心,等我们有空就回来看您。”
“说的是容易,来回一趟要四五个月,到时都不一定能想起我这老婆子。”
“那哪能!”
林言嘴甜,三言两语说的老太太就笑起来了。
中午留在王府吃了饭,玩到了快天黑一家人才往家里赶。
陆母带着云织在家里收拾东西,这院子是林言买下的,带不走的,放着也没事。
林言也和楚盛说过,让他抽空找人来打扫一番。
“阿娘,明日我要和盛哥儿去半盏,还得你们辛苦收拾。”
陆母一整日没见大孙子了,这会儿正亲热,“该干啥干啥,明日早早就在家里就是。”
开了春,天气也暖和了起来,早早换了单薄一些的春衫,抱起来肉嘟嘟的,十分累人。
“我巴不得呢,陆早早明日就跟着你。”
他话音刚落,陆早早便扭着头看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全是不理解。
林言捏了捏他的脸:“看爹么干什么?”
陆母也笑起来,抱着他往屋檐下面走:“咱们这一路,走一两个月过去,夏天的衣服也得备着,你明日顺路买些夏衫的布,轻薄些的。”
漳州那边空气潮湿闷热,蚊虫也多,什么都得备着。
林言直接拿了纸笔出来:“阿娘你说,还要买什么。”
“买些药材,你去问问郎中,日常能用到的,多少都备着些。再问问有没有驱蚊的,这得多买些。”
林言点点头,写下郎中二字。
“还有些干粮,米面什么的,咱们自己带点在路上吃。”
……
半盏开了快一年,林言来的次数不算多,里面的伙计和茶娘大多不认识他。
但是楚盛常来,从选址到开业,几乎是他一手办成的,里面的人他也都熟悉。
两人刚到,管事便迎了出来。
“楚老板。”
楚盛嗯了一声,摆摆手:“你去忙你的,我们随便看看。”
这会儿正是古琴演奏,这么多年了,林言多少也能欣赏一些。
弹的确实不错。
楚盛上前要了两杯饮料,递给林言一杯温热的。
林言摸了摸,也没说什么,两人就站着听这一曲终了。
“弹的不错。”
“比起阿眠还是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