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炙热滚烫,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幽香。
陆悠然深吸了一口,想起还有个电灯泡,轻轻推了推了顾之恒:“有外人看着,你不要胡闹。”
“好。”
今天的顾之恒格外好说话,看也没看顾寒笙一眼,牵着她的手就往里走。
房门隔绝一切声。
顾寒笙不甘地站了好几分钟,直到身後传来警卫的声音:“顾小姐这里不欢迎请离开。”
“你算什麽东西敢赶我?”顾寒笙一改之前的怯懦无害,高擡着下巴,居高临下看着缓步而来的警卫。
年轻的警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重复:“请顾小姐离开。”
“你……”顾寒笙气得肺都炸了,脸色青白交加,“你会後悔今天对我的态度。”
警卫绷着脸:“第三次警告。顾小姐若还是执意不离开,我就要采用特殊手段了。”
“你好的很。”顾寒笙收敛起脾气,视线从警卫的脸,落在他的警号上:“我就看看你这身衣服能穿多久。”
她撂下这句话狠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气急败坏离开的顾寒笙,警卫撇了撇嘴,原封不动将两人对话告诉顾之恒。
顾之恒冷笑两声,告诉警卫他会处理。
“怎麽一直低头看手机,是公司那边出状况了吗?”
“没事。”顾之恒熄灭屏幕,歉意地笑了笑,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到她碗里:“吃饭。”
陆悠然厨艺自然没话说,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最後的结果三人都吃撑了。
这一边笼罩在温馨氛围,顾家老宅却是一片凄风苦雨。
顾寒笙踩着一身寒气进家门,老宅那边的家宴已经开始。
顾老爷子瞥了她身後一眼,没看到顾之恒的身影,颧骨肌肉颤动了两下,登时就拉下脸。
族中那些个不服顾之恒的叔伯,冷笑一声,齐齐变身茶艺大师,开始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之恒这孩子真的被溪亭惯坏了,其他时候也就算了,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他不回老宅来陪老爷子您,跑去陪古陌那个科研疯子。谁不知道他和您一直不对付,这要传出去,外人指不定怎麽笑话您。”
“也不知道溪亭是怎麽想的,财团如日中天的时候,说退下去就退下去。之恒才十八岁,大学都没上过,管理偌大财团,也不怕出岔子?”
“老爷子顾家这麽大的家业,虽说您这几年退下来了,但公司的事情您该管还是得管。”
“……”
顾老爷子心情本就不佳,听着一群人碎碎念,连日来的不满蹭蹭上涨。
公司的事情他不想管吗?
是他根本管不了。
当初顾溪棠离开帝都的时候,他那好大儿就疯了般夺权。
这十几年来他手里头,也就握着几样不动産。
顾溪亭离开前怕自己为难顾之恒,把名下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转给顾之恒。
也就是说现在的顾之恒是名副其实的顾家掌权人。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吃不下就通通不要吃了。”顾老爷冷着张脸,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叽叽喳喳的衆人,齐齐就噤了声音。
场面一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