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直直盯着娜菲丽,将对方身上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esp;&esp;娜菲丽深吸口气,“我们可以谈谈。”
&esp;&esp;“谈什么?”艾尔海森眉头一皱,紧接着聪明的头脑便理解了娜菲丽这么说的理由。
&esp;&esp;娜菲丽并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只是在试图避免和他的冲突。
&esp;&esp;看样子娜菲丽对他的信任还不足以让她无条件的行动。
&esp;&esp;需要额外的说明情况才行。
&esp;&esp;艾尔海森更气了。
&esp;&esp;他偏开头看向一侧,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回过头。
&esp;&esp;“狂猎现象扩散到须弥了。”
&esp;&esp;娜菲丽还在紧张的抓着自己的手包,考虑着如果艾尔海森要离婚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esp;&esp;就算在稻妻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艾尔海森对她的情感变化有所了解了,但事情没发生在眼前,总会妄想着可以先不必面对。
&esp;&esp;但听到艾尔海森的话,娜菲丽头猛的一抬,眉头也拧了起来。
&esp;&esp;“怎么回事?有资料吗?”
&esp;&esp;话题回到了熟悉到令人安心的地方,艾尔海森只觉得舒服了许多。
&esp;&esp;他点头,“我带了巡林官的报告,沙漠地方的信息不够全面,但也尽量收集了。”
&esp;&esp;说完,艾尔海森不算情愿的邀请。
&esp;&esp;“这位靠我妻子很近的先生,也请一起来吧。”
&esp;&esp;菲林斯看着娜菲丽的表情从抗拒到凛然,唇线也从弯起到拉直。
&esp;&esp;听到一直在强调‘我妻子’的男人邀请了自己,菲林斯又勾起唇,笑了下。
&esp;&esp;“却之不恭。”
&esp;&esp;-
&esp;&esp;艾尔海森将两人带到了执灯人的那夏镇分部。
&esp;&esp;大概是早就和索西军士长提过,军士长索性提供了个小会议室。
&esp;&esp;艾尔海森将自己所知的内容大致介绍了一下。
&esp;&esp;“这次的情况棘手,尤其是在须弥,狂猎竟然比在挪德卡莱更强一些。”
&esp;&esp;“草神大人怎么讲?”娜菲丽问。
&esp;&esp;小吉祥草王被囚禁了五百年,却是个心怀宽广,愿意无条件包容臣民的神明。即便是被教令院排斥的沙漠地区地震,也愿意动用自己的神力去尽力拯救,挽回损失。
&esp;&esp;狂猎这样天灾级别的危害,就更不可能放任不管。
&esp;&esp;“目前雇佣了镀金旅团,并无偿为镀金旅团提供治疗援助,巡林官也加入进来。”说着,大概是心情不悦,又或者是确实已经在心里不满许久。
&esp;&esp;“风纪官最近忙疯了,现在居然还有蠢货想要趁火打劫,也当真是令人无话可说。”
&esp;&esp;娜菲丽看了一眼艾尔海森,只觉得他这感情用事的样子看起来格外ooc,简直是打破了自己对这位学长丈夫的固有印象,默默的为内心的对方降低了两分信任度。
&esp;&esp;但她绝不会在这时候抓不住重点。
&esp;&esp;“想要我跟你去叮铃哐啷蛋卷工坊,是想知道我在挪德卡莱的研究?”娜菲丽确认艾尔海森的动机。
&esp;&esp;“如果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我不介意采用。”艾尔海森双手环胸,一腿翘起。
&esp;&esp;姿态嚣张,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
&esp;&esp;“我了解过那夏镇的防御工事,月距力大炮在须弥无法直接使用。我的研究方向是深渊力量吸取装置,沿用月距力大炮抽取月距力的方式,目前考虑是可以将深渊力量从地脉中抽取出来,降低狂猎现象的烈度。”
&esp;&esp;娜菲丽眉头皱着,“但我去层岩巨渊取回来的样本特殊,总量不多,现在需要看爱诺的制作结果来看能否在其他国家使用。”
&esp;&esp;艾尔海森的嘴角微微勾起。
&esp;&esp;虽说总有些人试图勾引娜菲丽,但娜菲丽清晰的逻辑思维,与绝不多废话,显然头脑清醒,不会轻易被人牵着走。
&esp;&esp;她是绝不可能愚蠢到搞不清楚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也绝不会为了旁人和自己离婚。
&esp;&esp;更何况,如此顺畅与高效的沟通与合作,娜菲丽不会看不懂这种默契的重要性。
&esp;&esp;艾尔海森起身,“那我们可以去叮铃哐啷蛋卷工坊了吗?”
&esp;&esp;“走。”娜菲丽毫不犹豫起身。
&esp;&esp;菲林斯的嘴角从两人讨论开始就逐渐降低下来,这会更是拉成了一条直线。
&esp;&esp;但聪明如他,自然清楚有些时候可以适当插话,增加存在感,有些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开口。
&esp;&esp;“哦对了,这位执灯士先生,听说狂猎现象中似乎有人察觉狂猎在呢喃你的名字,寻找你的位置,你最好去和索西军士长聊一聊,当个合格的饵料,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保证娜菲丽在行动期间不要被你牵连,成为狂猎的目标。”
&esp;&esp;艾尔海森盯着眼前人,带着点浅浅的笑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