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回去会不会显得自己的生气很无所谓……他思考了几秒,还没想好,忽然感到后颈一凉,被拽住后衣领,一把揪了回去。
“……”
“走什么走。”
虞观声音冰寒,用法术除去两人身上被溅落血渍,又给秋亦擦拭掉眼角残留的泪水,几乎是血泪。
再想到秋亦一边生闷气往前走一边冷静地和他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差点气笑。
秋亦很懂听语气,而且虞观松手只是要给他擦脸,他心情变好,于是又变乖了,仰着脸,任由虞观轻柔擦走脸上的血痕与泪痕。
他嘀咕说:“你有手帕诶。”
“给你买的,本来以为用不上。”
“……”
“刚刚为什么生气?”
“我看不见,你还松手、不牵我走……”秋亦委屈,但不知道为什么越说到后面越心虚气短,于是他又提高点声音,再强调一遍,“我现在看不见。”
“……”
就算是知道秋亦的心思很纯净,虞观还是有一瞬蛊惑了。
他无奈伸出手,弹了一下弟子脑门。
和小孩待久了,过去身也变得幼稚了。
傻子。
情窍未开的傻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叹息地摸摸黏糊傻子的头发。
傻子好,傻子永生也别开情窍,免去修行一劫。
秋亦无神的眼睛雾蒙蒙地看他。
虞观握住他的手:“好了,牵住了。”
秋亦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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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秋亦现在就想要赶紧离开,但是盛露神宫结束前都不能离开,他和虞观只能往回走。
走着走着,秋亦灵光一闪,抬起头来,“看”向上方:“既然砖石下面有路,上面会不会也有路?”
那个地道若不是被老李踩了出来,他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虞观说:“可以一试。”
反正药园现在是不想去了,两人御剑慢慢摸索着上方,有梦魇斗篷庇护,一路遇到的修士和血蚊都将他们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