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跳好快。”林清辞说。
“被你害的。”
“又怪我。”
“不怪你怪谁。”陆景行的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慢慢梳理。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林清辞趴在他胸口,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陆景行。”
“嗯?”
“你刚才说缓一下,缓什么?”
陆景行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梳。
“你说呢?”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眉眼深邃,喉结滚动了一下。林清辞突然明白了,脸“腾”地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你——你怎么——”
“我怎么?”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你趴在我身上,手摸着我胸口,还问我怎么。”
“我没摸!”
“你攥着我衣领的时候,手指碰到我了。”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要滴血。陆景行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从林清辞的耳朵一路传到心里。
“以后不逗你了。”陆景行说。
“骗人。”
“真不逗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
陆景行笑了,笑得有点心虚。他的手从林清辞头发里抽出来,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哄小孩睡觉。
“睡吧。”
林清辞“嗯”了一声,把脸贴在他胸口。陆景行的心跳已经慢慢平复了,一下一下的,很稳。他也跟着平静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中,感觉陆景行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林清辞。”
“嗯?”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
“愿意什么?”
陆景行没回答。林清辞等了一会儿,困意上涌,快睡着的边缘,听到他很轻地说了一句——
“算了,等得起。”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碰我,会怎样
第二天早上,林清辞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摸上去还有点温度。
他趴在那里,把脸埋进那个凹痕里,闻到松木香和昨夜残留的水汽。
厨房里传来锅碗的声音,还有陆景行低低的哼歌声,不成调,断断续续的。林清辞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披上外袍走到厨房门口。
陆景行背对着他,正在盛粥。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
林清辞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陆景行没回头。
“看够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