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肆无忌惮地从他身上汲取种子,想让“人类种植计划”变成独属于它的东西,想改造他,让他身上长出自己的神经元,让他成为一颗雌树……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绚丽的触手又在半秒之后快速回归正常的颜色。
任何亵渎都不是被允许的……神树知悉万物。
但即便如此,这个如黑洞般的内部空间仍然收紧了许多,像是本能地不想放人类离开。
它的触手伸向还没有停止痉。挛的人类,卷起那条半*半*的尾巴,从触手顶端延展出极细的长绒毛,钻入孔洞,依依不舍地品尝上面残留的黏液。
……好甜。
像一朵盛开的蕊。
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啊……!”
人类在它的怀里发出不安地惊叫,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场可怕的快*刑罚,但触手已经将他完全束缚,绒毛在他的管道中扎根、向下生长,每动一下都给他带来无法承受的刺激。
只轻轻扯动了几下,更多粘液毫无抵抗地往外流,不停地流,流到丁明昭在昏迷中感觉自己好像死了,脸上的每一个出口都跟着不停往外渗出液体,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小小的一个花萼很快装满,怪物撤出了绒毛,藏在花萼旁边的腕足已经完全**,犹如长满了芽的婴儿手臂。
怪物停下动作。
它巨大的头颅轻轻一歪,内部的触手们也跟着同时歪起顶端,一边等待丁明昭停止颤抖,一边打量着这个小生物的每一个入口。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
它犹豫几秒,将腕足放在人类的腹腔处。
——只要一半长度就足以刺穿丁明昭的五脏六腑。
腕足无能地在下方蹭着他的皮肤,神经元在上方遗憾地蹭着他的眉心,无论是神交还是*交都找不到合适的接口。
它感到烦躁,烦躁来源自于快要爆炸又得不到满足的信息素。它尝试缩小腕足,又在感受到人类糟糕的心跳频率后偃旗息鼓,想小心进入他的意识,又担心自己在交。配中兴奋到失去控制。
一阵纠结,最终,它还是忍不住,从所有神经元中挑出了最细、最脆弱、最发育不良的那一根,谨慎地钻入丁明昭的眉心。
它小心翼翼地向小东西发起神。交的申请。
刹那间,丁明昭只觉得上万伏的高压电直接击中了他的大脑皮层。
他在昏迷中感到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从白光之中很快又生出了无法直视的绚烂星云,它们极快移动变幻,排列出无数种难以理解的神秘图案,最终组成一颗跳动的、爬满了藤蔓状触手的大脑,大脑正中间是一团黑色的迷雾,一只无法描述的眼睛似乎从迷雾中缓缓睁开……
所有神经细胞都在这一瞬被刺激到极致,过度的兴奋在超过人类承受极限之后,反而转化为了巨大的痛苦。
在更高的维度上,他的脑子和灵魂一起,像烟花一样地炸开了。
短短二十几年的记忆全部被炸成碎片,毫无还手之力地完全呈现在“祂”的面前。
这样恐怖的神。交只持续了不到零点几秒,他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自己碎得到处都是,飘在真空里,被迫接受来自更高维的意识交。配……
怪物一触即分,快到几乎难以察觉地收回神经元。
而丁明昭在它怀里彻底崩溃,七窍流血,皮肤皲裂,意识失散,只剩下一具可怜躯壳。
它感到棘手,亢奋的腕足也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不甘心地重新缩回花萼之下。
这个可怜的、脆弱的、蜉蝣般不堪一击的小家伙……
它从兴奋变成难受,开始认命地修补它娇贵的“伴侣”,触手在人类身上飞快交错,弥合裂开的伤口;神经元在更高的维度穿梭,把破碎的意识一点点仔细缝到一起。
缝合之后,它分泌出大量营养丰富的珍贵粘液——这本来是孕育新生命时才会使用的东西——将人类完全浸泡其中,再用触手做氧气管,继续为他的肺部输氧。
接下来,是漫长又难熬的等待。
对于没有得到满足的发青期怪物来说,每一秒都是残酷的折磨。
灰色雾气缓缓坍缩成一个悲伤的黑洞。
等待之中,它又一次无法忍耐地伸出神经元,但不敢再尝试神。交,只是小心贴上他的头颅,谨慎翻阅他的记忆。
关于人类的交。合方式,研究所的饲养员们已经研究过多次,可惜丁明昭很明显对这些不感兴趣,过去二十几年的记忆里并没有给它们提供太多参考的线索。
它们只能知道一些最基础的信息,源自于初高中的生理课,还有一些零散的碎片,源自于丁明昭少数几次自读时的助兴影片。
丁一第九十九次打开影片,像学习养殖的农场主一样,开始新一轮的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