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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善泽停下马车喊一声师妹时,秦奋眼里的诧异和瞬间俯视人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
然后转身就将人提溜起来扔入车厢。
砰,秦奋的脸刚刚好被砸在车座上,他再是长年修炼,脸可不带铜皮铁骨,当即疼的嘶哈一声,再抬头车帘已被甩下,看不见外边什么情形,却知马车在动。
脸上的痛感令他心神清醒过来,他努力靠着车凳蛹动坐稳,心道这人没有修为,却能轻巧的甩动自己,难道是先天境?
他平稳呼吸后,默默倾听一帘之隔的对话。
“师兄,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看两眼又不会如何。”车子调头后,沈暖夏坐上另一侧车辕,面具也在此时拿下。
林善泽:“我不喜欢,一个小小炼气对凡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北都不是修界坊市,宗门就不该放已经有修为的弟子,到凡尘经营产业。
普通人对修士根本就无任何反抗能力,甚至连报官都做不到。”
车厢内,秦奋听的直皱眉,莫非这人不是凡人,可自己从未在宗门内见过他。
当然,也没见过外边的女修,但霍敏从侧面证实她是蓬莱阁筑基。
此刻,沈暖夏的声音又响起,“可以向师父提一提嘛,我看京城的布置挺不错。
城外有三元观龙翔寺接待并监管各派弟子,城内的城隍庙内放一位筑基坐镇监督。
而各门派的铺面皆由外门无修为的弟子打理,有修为者只能是城中过客。
当然,京城以外的大城不必设内外监督,只撤回所有有修为弟子即可。”
顿了顿她又道:“如今不止我们一家弟子出问题,我刚在玄天殿弟子那座别院,看到好些被关押的妙龄女子。
玄天殿的霍敏已经赶来处理,就不知天山门会派谁,我没见到天山门弟子在别院。”
“他们离的远,只要不是调派曲秉渊,谁来都行。
话说这家伙在京城一闪而逝,龙翔山渡灵时有他吗?”前边两匹快马疾驰而来,林善泽迅速将马车靠边。
沈暖夏盯着骑马的两人,说了句,“师兄,是曲秉渊和天山门的一个炼气期。”
“邪了门,传音他别与你搭话,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林善泽拉开背着的斗笠,转身给师妹戴上。
沈暖夏也不想认识更多修士,她这边一传音:“曲道友,当不认识。”
原准备勒马与他们说话的曲秉渊,继续前行,但传音已至两人耳侧:“我们进山寻找一个失踪弟子,两位道友可曾遇见陌生的炼气修士。”
“不曾,你可到山上最大的温泉山庄,向玄天殿的霍敏打听。”沈暖夏回答之后,轻碰林善泽手肘示意可以走了。
“多谢提醒。”曲秉渊闻言便知,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来抓捕自家弟子的。
沈暖夏在马匹跑远之后,一把掀开车帘:“之前我的问题不好回答,现在问你个简单的。”
秦奋看到她的真容并不惊奇,然则看不出她有半丝灵力才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