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笑:“不急,我希望在年前找到一个品行端正,又内秀的,明年陪嫁去侯府,至少要呆五年。
当然,如果有两个性格和行事互补的会更好。但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今日谈话只入我耳,我定然尽全力挑选。”阮嬷嬷已经开始羡慕两个幸运儿。
沈暖夏离开并未再去见煮梨水的阮子悠,而是直奔王姐姐所在的青楼。
到约定时间,王姐姐被含泪的昔日姐妹,和满脸痛惜的老鸨送出后门。
她走的很干脆,没有和她们依依不舍,只在半路和沈暖夏说:“沈娘子,你见识多,能否告诉我,为什么同为子女,但有难关时,家里第一个被牺牲的是女孩?”
“大抵是男人的话语权大,以父系为传宗接代的传承。”原因很多,但沈暖夏一时只能给她这个答案。
王姐姐听罢沉思不语,路上只余马蹄声、车轮声。
回到大宅里,沈暖夏交代鲍管家明早送王姐姐到普渡寺后,先将今天的进度传讯给两位长老,之后进客房布阵,开始用灵石修炼。
晚上有事,她要将修炼提前补过来。
只是没想到,她修炼完一睁眼,看见窗外元宝小猫从房顶飞扑而下。
她刷刷拔阵旗开门,“元宝,师父呢?”
“和毛长老飞去山上,中间把我丢在这里等你醒来。
也不对,他看见西边跨院里快死的女人后,找去客栈废秦什么的修为,才将我送来的。”元宝跳上桌与她对视。
很认真的说:“我觉得长老在你生的气。”
沈暖夏能想像的到:“呵,师父是不是说:心慈手软。”
元宝惊讶:“你听见长老和毛长老在客栈说话了?”
“没有,而且师父也不是在生我的气。
陆询带秦奋回来没?”说话间,沈暖夏已经扫视一圈大宅。
猫儿晃动小脑袋,“没有,秦什么吓的尿裤子,毛长老让他们俩住客栈。
还让你醒来后传讯他,另一个有灵根的人在哪儿。”
“马上传。”就知道毛长老最喜欢为蓬莱阁收拢人才,沈暖夏边用传讯玉发消息边问:“师父有带你去南郊田庄吗?”
“有的有的,今天下午田里一下多了好多人,都在撒肥,风一吹臭臭的。
但他们笑的可大声可大声,说是搞不好明年能多收两斗麦子。
会多收吗?”猫儿也知道多收粮食是好事。
“如果来年风调雨顺,收成会比今年好很多。”没了剑阵的干扰,上等田又不缺精耕细作的照料,沈暖夏相信收成会回复到几年前的产量。
她看一眼外边铺满院子的夜色:“你晚饭想吃什么?要不要给你煮两个鸡蛋?”
“不要不要,长老给我做的鱼脍还有。”猫儿抬起前爪,亮出爪爪上的戒指。
“储物戒,师父给你的?”一个非金非玉,看着灰扑扑又单调的细小戒指,之前夹杂在猫毛里,又无灵蕴,沈暖夏还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