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又有几点落到沈暖夏身上,林善泽几人似有所感,不约而同看向她这边,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有元宝悄悄传音她:“落到你身上的是什么,有危险吗?”
可等它了好几息都不见沈暖夏回应,要从林善泽怀里跳离时,又被他按住。
只听他与牛经济说:“按刚刚说的价,送来的镰锄小农具都要,再留下十头牛,另外犁具、耙和耧车,你给我送十套全新的来。
货到签字结款,失陪片刻。”
“您忙您忙。”牛经济高兴坏了,他联系租牛赚不了太多,但只要都像林四爷这样买下牛和大批农具,他能得一笔丰厚的抽成。
林善泽不介意别人赚些钱,自己还省时省力了呢,他快步来到沈暖夏身边,从小姑娘那儿拉过师妹的手,“师妹,我在你身边。”
徐春芽略有些紧张的问,“元宝,师叔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猫儿也一头雾水,回答她的是林善泽,“她没事儿,只是有所得突然入定,稍等两息。”
话落的同时,以沈暖夏为中心,周遭灵力活跃翻滚,之前空间收走那点橘色功德,回馈的灵气被她缓缓释放出来。
附近的花草树木,地下的种子趁机饱饮灵气,鸟雀也不顾人多飞来。
“突然好多鸟。”
“快赶麻雀,别让它们啄没封严的种子。”
“诶,这阵风怎么像春天的感觉?”
“别感觉了,赶紧干活,晚上有肉吃。”
但田里的很多人,都觉的这股风刮在身上,疲惫之感仿佛消散大半。
只是种麦要紧,大家没时间坐那儿不动吹风。
而蒋昂和陆询却知这是灵风,他俩丢下农具运转内力向这边飞奔,为不引惊慌没敢纵身高跃。
“蒋公子,你作甚去?”他一跳走,木架型制的空耙没了重压,差点从田土上悬飞,阿顺赶紧和佃农按住牛头。
蒋昂只丢下一句:“急事!”
佃农嘿嘿一笑:“这会儿的田里太空旷,放个水都得跑老远。
小庄头儿,你要放水的话孩子我给你看着。”
“不用,我得去见见沈娘子和林四爷。还有,我不姓小,大叔叫我阿顺就行。
我再给你找搭子过来。”阿顺直觉那俩不是尿急,所以并没急着去地头儿。
而那俩赶到骡车附近时,风恰好停止,“师叔?”
“师姐,你这是?”蒋昂看看周围佃户又忙碌起来,没往这边瞅才小声问。
送水的妇人和小孩儿们,正四散开给壮劳力们送去。
沈暖夏在此刻睁开眼,轻拂徐春芽的头顶:“无事,忽有所悟。”还好时间极短,没有搅动大范围灵气引来修士。
通州城内,有玄天殿开的铺子,就在鼓楼附近,沈暖夏今天经过时发现的。至于其门派有无店面,她还没走遍全城,目前不得而知。
这厢蒋昂脱口而出:“顿悟不是应该吸收周遭灵气的吗?”你这分明是反其道而行。
陆询退后半步戳戳他暗示别问,他还用手肘顶开人家。
林善泽瞥一眼他,圆上师妹的话:“不是顿悟,是领悟一项枯木逢春的风系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