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就是派来喂胖你的。”
“那是谁派来的,也太恶毒了吧。”
“可能有人想从形象上抹黑你。”
刘娇见艾熙神色轻松些,才敢重新同她开起玩笑,一旁的贺兰默不作声,只是再心里暗想,
他让你吃你就吃,你完全可以不吃啊,
这还是平时兴风作浪,说一不二的艾熙么。
可她盯着艾熙明显红润的脸颊看了一会,还是压下了心底的话。
敢情这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感情的事自己还是别瞎掺和了。
未婚夫
星期天的下午,高望舒依旧坚守岗位,照旧百无聊赖的边擦吧台边听服务生闲聊,听得困倦了还打了几个滑稽的哈欠,眼角都渗出了浅浅的泪光。
他并没有辞去日料店的工作,反而觉得自己在艾熙朋友的店里工作,自己就又离她近了些。
他不清楚艾熙的工作,也不深了解艾熙的一切,经历了这些日子的相处,艾熙对他来说依旧是个朦胧的迷。
他寻不到谜底,但又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解密。
只是艾熙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了,甚至好几天都碰不到一次,就算回来也是一头扎进书房里。
她到底在忙什么?身体一天天都要熬垮了。
高望舒叹了口气,可心中还是一阵闷,一颗心脏沉沉的,跳动都有些缓慢。
可他从不敢奢望去为艾熙做些什么,
因为他明白,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于艾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钟点工。
高望舒呆愣的看着窗外,十一月的天气了,不知何时会有雪落下来。
艾熙会喜欢雪么?
最近高望舒发现自己总是过于多愁伤感,无论见到什么都想同艾熙联系起来,还没等到高望舒哀伤下一个问题,向来冷落的店里竟然来了人。
服务生们又开始了假动作,一个个装作很忙碌的样子分散开,努力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假象。
破旧佛龛可以用金子镀身,可香火气息却是伪造不出来的。
就像是这家店,再精湛的演技也是徒劳,这里的人气早就散了,人们多少都能察觉出不对劲的。
想到这里,高望舒擦桌子的假动作突然一顿,他好像明白艾熙家里的古怪地方了。
那个家中人的气息太弱了,他几乎感觉不到那里有什么生活痕迹。
也许书房与主卧会不同吧,艾熙主要的活动范围都在这两处,而那里也是他不能踏足的地方。
高望舒自我安慰着,心底却又沉了几分。
他的思绪还未飘远,就见一双纤细的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
那是双女人的手,细腻白皙,没有一丝茧。
那是双养尊处优的手。
高望舒顺着这双手抬起头,正对上刘娇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恐惧的本能使他还未反映出应对措施,冷汗就先流了下来。
这女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