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谁养着的?它主人有露面说怎么赔铃铛损失了吗?”
“还没查出来,等找到人了,肯定让她赔偿。”
苏时雨眨巴两下眼睛,感觉龙九没说实话,他肯定知道那东西是谁养着的,只是不想她插手而已。
不过她没继续追问,反正她有办法把那玩意儿引出来,直接收拾了。
龙九看她没多问,心里很欣慰!
这孩子聪明了,有些事情不说明白,比说明白更方便。
随后他带着苏时雨去找铃铛,两人到的时候,就见铃铛捧着个罐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那样子比当初她的盆大将军被无情火化时,哭得还要伤心,两只眼睛红彤彤的,肿成了两只大桃子。
铁塔在一旁帮她整理各种罐子,也是时不时的叹口气,然后又咬咬牙,明显很气愤。
龙九还有事情忙,他把苏时雨带过来后赶紧走了,像是生怕被铃铛抓住似的。
苏时雨走到铃铛身边,给她递了块手帕。
“擦擦眼泪,擤擤鼻涕,把罐子打包,我们该换地方了。”
“嗯……”
铃铛鼻子囔囔的,接过帕子坚强的擦掉眼泪,只是一看她的那些蛊虫,嘴角一撇,又要哭,但用力抽噎两下,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铁塔把罐子一一装进纸箱,苏时雨和铃铛也一起忙活,所有幸存蛊虫装在一起,才装了三个大纸箱而已。
见状,铃铛心痛如绞,恨不能给昨晚上那只吃蛊虫的丑东西捅个三刀六洞。
“之前的人形蛊呢?”
“……吃了。”铃铛被问到伤心处,泪水又下来了,那东西不好做的,龙九给她禁了。
苏时雨感觉自己就是多余问这一嘴,她早该想到这点的。
“别哭了,我们走吧。”
铁塔闻言,抱起摞在一起的三个大纸箱,率先出了门,苏时雨牵着铃铛走在后面。
三人去了她的挎斗摩托旁,铁塔把纸箱放在挎斗内。
苏时雨骑车,铃铛坐后面,铁塔骑自行车跟着,三人晃悠悠的离开了总部。
苏时雨原本可以把三个纸箱收进空间的,但她没那么做,因为都收起来,还怎么引蛇出洞。
现在那三个纸箱就是最好的饵料,一定能把昨晚上那只贪吃的东西引出来。
离开总部后,苏时雨放开探查。
因着有纸箱的缘故,所以摩托车开得不快,过了一个小时后,都还没跑到平时一半的路程,但她不着急,中途甚至停了好几次,专门整理纸箱的位置。
就这么一路慢吞吞的又过了十多分钟,在她的探查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东西窜行的度非常快,个头不大,跟一般的家猫差不多,却披一身绿色长毛,看着没有尾巴。
一颗脑袋长得里出外进的,细看之下,会现是一个个的肉瘤堆叠,只不过肉瘤被毛覆盖住了。
眼睛长在脑袋中央位置,只有一只眼,蓝幽幽的。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能养的,实在是它好丑!好丑!好丑!!!
龙九还拿这玩意跟她的小金比,怎么比?
它长得跟鞋垫子一样,一副被人踩了几十年后再从鞋里抽出来的臭烘烘的模样。
好——丑!
鞋垫子长出长毛青苔了!
“那东西是不是长得像个鞋垫子成精的模样?”苏时雨问。
“呃……是挺像的。”
铃铛没想到苏时雨能找到这么精准的形容,可下一瞬她就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