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起了一丝怀疑。
毕竟瞅瞅铃铛和铁塔两人的办公桌,都十分有个人特点。
而且就算不拿他们比,单看这间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办公桌,都没一个像他这样的。
赵所长现苏时雨看向其他办公桌,就笑着解释了句:
“往常小那来得早,他到了所里后,会先帮大家整理一下,这不这几天他一直没来所里,我们没人顾得上,就有点乱了。”
“他最后一次在所里露面是哪一天?”
“我想想啊……这怕是得一周多前了吧。”
“赵所长,你的下属这么长时间没露面,你就没想着找找他?”
苏时雨看向赵所长,如果连这点敏锐度都没有,真没有必要做什么所长了。
“他给所里打电话了呀!说是他娘摔着腿了,要请几天假,具体时间没定。这你说他老娘不能走了,我总不好催着人回来吧,他们家可只有他一个儿子的。”
“去他家核查过吗?”
赵所长闻言,连连点头。
“当然去过,我跟老杨一起去的。”
“是,我是跟所长去过那远家,我们还买了点东西过去看老太太,不过只看见老太太了,倒是没见到那远。他老娘说他出去买膏药去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是没见过那远来着。”
赵所长把前后时间一算,现已经有十多天没见过那远了,他和老杨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对劲。
“我们现在就去他家,那小子可不能出事了。”
苏时雨和铁塔自然也跟着去了,然而那远家只有老太太在。
他们到的时候,老太太正叉着腰跟人吵架。
“什么白菜,狗屁白菜,我想吃什么没有,用偷你家白菜,你个不要脸的臭贱种,你配吃a……¥a……”
苏时雨掏了掏耳朵,这老太婆都能跳脚了,哪像摔过腿,走不了路的样子?
不仅苏时雨看出不对劲了,赵所长和老杨也看了出来。
咋回事?
那远他老娘的情况压根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那他怎么还不回所里?
“那大娘,别骂了嘿,都不够你累的。”
赵所长上前跟叉腰跳脚吐口水的老太太打了个招呼。
那老太一回头,吊梢眼立得老高,颧骨也往上耸着。
“关你……赵所长,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本还想骂人的,结果看清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赵所长后,连忙堆起笑脸打着招呼。
“不用那么麻烦,我就过来问问,你家远子在家吗?”
“现在还没到下班的点儿呢,他哪能回来,而且不是说你们所里最近很忙嘛,他都好些天没着家了,吃住都在所里呢。赵所长,今年评先进可别忘了我儿子啊。”
赵所长听后,眉头紧得能夹死两只苍蝇。
那远在不在所里,他还能不清楚?
这人显然是不见了!
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的,而且听说他还去了趟电厂,把个什么姓陈的带走了。
苏时雨刚才已经探查过了,那老太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那老太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如果儿子在所里,赵所长哪用得着跑家里问儿子的情况,肯定是儿子没在所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