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苏时雨还挺有手段的,这简直比直接弄死陈庆亮还让她解气,不过她现在过来找苏时雨,可不是为了陈庆亮,而是为了别的事情。
“我说的不是陈庆亮的事情。”
瞿慧文挺了挺胸膛,还顺带把她的麻花辫甩到了身后。
“不是就出去,大家都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
如果不是那三个配件失败了,她早往上面递申请,把这货弄走了。
“不是废话,我是带着真诚来请你帮忙的,我要跟沈明泽结婚,你要帮我。”
苏时雨:……
大姐,我是能帮忙把沈明泽敲晕,还是怎么的?
“这是你和沈工两个人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你帮得了,除非你不想帮。”
瞿慧文眼眸一眯,暗搓搓的继续说:
“你不会是还惦记着沈明泽,想脚踏两条船吧?”
“那我可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做,这样会伤了顾承安的心,而且顾家人也会不喜欢你,尤其是唐阿姨,她对儿媳妇的要求很严格的。”
瞿慧文越说,底气越足,说到最后,声音都变大了。
苏时雨看向瞿慧文,眸底闪过冷意,极为控制掏出玉米棒子塞她嘴里的冲动。
“瞿慧文,你必须清楚一点,我与沈工只是同事关系,不存在其他私人感情,所以没有你说的什么脚踏两条船的情况,这话我只说这一次,如果下次我还从你嘴里听到类似的不着调的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要不是瞿慧文有用处,她现在都成灰烬了。
瞿慧文被吓得后退一步,她感觉这时候的苏时雨看起来还吓人。
“对不起嘛!我刚才就是下意识这么说的,但我是真想让你做我和沈明泽的证婚人,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们的领导,那请领导做证婚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就等你们婚期定下了再说,还没定的事情别拿来耽误我时间,出去吧!”
苏时雨埋头继续工作了。
瞿慧文见状,噘着嘴出去了。
她没想到沈明泽那男人还挺倔,说什么都不同意跟她结婚,一看见她就嫌弃得要死,可她有那么差吗?
她除了在戈壁时,被晒得黑了点,还有哪点差了?
……
二十九号大院,院里的氛围跟往常差不太多,依旧是热热闹闹的。
老夏家,夏永明带着夏大妈,还有夏爱国一家三口在屋里说话。
“这两天你们赶紧把东西收拾妥当。”
这话一出口,夏爱国头皮就紧了,他爸不是又起了撵他们一家出去住的心思吧?
能不能别再折腾了,上次他爸一折腾,把他们爷俩折腾进医院躺了好几天,连等级考核都错过了,他损失老大了。
现在再折腾一出,他爸是想让他们父子俩都被钢厂开除了才算完吗?
“爸,你这是又要干啥呀?就不能消停一段时间吗?就算要做啥,也等能过完年再说啊。”
这大冷天的,把他们撵去哪里合适?
是真不怕把他的大金孙冻死了。
“你知道个屁,等过完年再说,过完年黄花菜都馊了个屁的,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