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有线索了,你别担心,我现在跟着去派出所看看。”
“我也一块去吧!”
楼红英挣扎着坐起来。
“阿姨,齐梁叔也来了,你现在确定要见他吗?”
虽然决定要见他了,可是真要面对时,她又退缩了,不知道在担心什么,可能是怕他像路奇那样让自己失望吧!工作人员也劝她:“你身体虚弱,不如就安心的在这里等他们。”
行吧。
楼红英心情复杂的重新坐下,有了齐梁和王雪飞,她的安全感又等于多了一层保护膜。
“你们去吧,我和允恩在这里等你们,一定要把允琪找回来。”
王雪飞开车追了出去,齐梁在门口,见他这么久才出来,问他忙什么去了?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晚一分钟孩子就有危险。
他真想告诉齐梁,其实红英阿姨就在你的眼前,但凡齐梁再多问几句,王雪飞就会说出实话,可他没有问。
两人一起赶到派出所,民警同志立刻审讯,奈何那个女人无比狡猾,始终不肯说出允琪的下落。
王雪飞慌了,允琪是不是不在了?
另一路的帽子叔叔,把证人陈严强找来和保洁对质,见到姐姐陈严强痛哭流涕,“姐,收手吧,我就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你再有事我可咋活。”
“没出息的东西,我死了你还不活了?给老娘硬气点。”
经姐姐这么一吓唬,陈严强又跟小猫一样了。
但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整个狡辩的过程中,帽子叔叔已经把她的家底资料查了个清清楚楚。
“陈严丽,54岁,猫不吃公司老板。因为欠了别人赌债,把公司赔给对方,现在欠了大概有三百万的欠款,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弟弟,其实就是你儿子,这些能对得上吗?”
保洁一下子傻眼了,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她突然把自己的脑袋往审讯椅上撞,被帽子叔叔拦住,然后又想咬舌自尽,结果牙口不好没咬动,最后只得作罢。
“我说,我全说行了吧!”
在她说要全部交代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那个女孩…”她心虚的看了看帽子叔叔。
“那个女孩被你怎么样了?”
“她…她,已经被我的债主接走了…
陈严丽全交待了,她的债主也就是曾经的赌友,在骗了她的公司以后还不放过她,威胁陈严丽为他所用,满足他的变态要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让成年的儿子伪装未成年,装傻充愣来躲避那位债主的侵害。
这案子是越来越大了,陈严丽私毫无悔过之意,反而洋洋得意的说,“你们出手晚了,这会那个女孩早就进了他的别墅了。”
民警同志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个女孩是个孤儿,生命已够凄惨,你也是妈妈是女人,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的孩子碰到这种饿狼,你的心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