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撩过来,带着湿漉的气息。
谢珩跑过来,猛地把江柚抱了个满怀,他的嗓音有些艰涩:“柚柚,没事就好。”
他抱着她的力气有些大。
江柚一顿,感觉被抱得有些紧,都要呼吸不过来了,赶忙拍了拍他,浅浅笑了笑:“本小姐怎么可能有事嘛!”
另一边的顾清刚才被谢珩撞得往旁边踉跄了下,神色晦暗起来。
他站直之后,轻抬手拍了拍刚才被谢珩撞到的肩膀,像是要拍干净什么灰尘,目光淡淡凉凉落在前面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周郁更是被撞得往旁边踉跄了下,他就那么站直在那里,整个人像清瘦骨感的竹,衣服套在他的身上有些空荡。
晚风从他骨瘦苍白的手腕溜了进去,带来一阵凉意。
他黝黑的眸子像是被粘稠的胶水黏住,一动不动,静静盯着那边被抱住的江柚。
江柚不知道,一行人再次坐车回去了。
房间里面。
这是一间新的房间了。
江柚身上还披着江祁的外套,那里似有若无传来江祁身上的气息。
整个外套都像是有他的气息一样。
“宝贝,为了防止今晚再生二次危险事件,今晚我一定要在你的房间睡。”顾清已经打好了地铺。
那么矜贵优雅的会长大人,竟然打地铺。
江柚的确觉得这行为并不符合他的气质,不过这人还是打了地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矜贵的气质,显得那地铺都变得高大上起来。
其实不止顾清来她房间打地铺了,周郁也在她房间打地铺了。
他安静铺完床,地铺看起来整齐至极,他也直接掀开被子躺下,整个人安静躺着犹如一条冰冷安静浅眠的蛇,看似没有动静,却危险至极。
谢珩在床另外一边打了地铺,整个人躺下就是一块冷硬的石头。
江柚的床,三个边都是地铺。
江柚:……
好嘛好嘛。
大家一起睡,这样都不用选择,也不用争了。
本来江柚想借着送外套回去给江祁,顺便帮他治疗一下手臂,她感觉得到,她在山洞要帮他治疗的时候,那些用力跳动凸起的经脉,的确有点怕她的意思,跳动的力度都变得有些慢了。
可是现在这三个人在这里守着,她就只能先放放。
江祁已经打了针剂,应该没事了,明天她再借着还外套去给他治疗吧。
她想着,终于躺下睡觉,这个时候,她终于觉得有些过分的疲惫。
一个晚上,怎么生了那么多事?
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江柚终于睡了过去。
而另外一边的江祁,脑海里还是回荡着江柚身边的几个男的。
有一个是她未婚夫。
那个未婚夫江祁有点眼熟。
另外两个,没见过,好像是新的。
她小小一只,身边的男人倒是收得多。
江祁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一想到她小腿上那些咬痕和吻痕,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搞的,更加郁闷了。
因为这一点情绪波动,手臂又隐约有黑色血管鼓胀起来。
江祁轻蹙了下眉头。
他扯下终端扔在床上,再次去冲澡了。
等他再次回来,又再次扎了针剂。
突起的黑色血管陷入平静,安静了下去。
这一天扎针剂的次数似乎变多了。
江祁眉眼轻敛,神色有些不明。
不一会儿,他的后背撑出翅膀,只是像不太习惯似的,有些东歪西倒。
基因变异,竟然异变出了这个东西。
一只狼长出了翅膀,简直不伦不类。
就像那些异形兽一样。